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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保护它。

“没想进您家的门。”

凉了的鸡蛋发腥,吃的我阵阵恶心。

抬头我坦然看着陆家双亲,“等我生下孩子,你们给我五百块钱。”

“孩子留下,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财、货,两清。”

五百块,是陆家双亲几乎一年的收入。

这个价格是我深思熟虑过的。

既符合他们对一个农村丫头脑海中的“天价”的判断,也不至于真的吓退陆家。

果然陆母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陆父绷紧的身体也稍有松懈。

“空口无凭。”

陆母用钢笔在纸条上写下几行字,“把这个签了。”

本人张禾生性浪荡未婚先孕,因贪图钱财,自愿以五百元价格,将腹中孩子过继给陆家,此后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相认纠缠,若有食言愿遭天谴。

哪怕做了心理建设,真正看见也还是难免刺眼扎心。

混着翻腾的恶心,我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

“生孩子之前还有件事。”

“解决我二叔。”

3这还是这么多年,我第一次住进陆家。

隔着开着的门,看到陆北望房间床头摆着一个树枝编的笔筒。

那是十六岁时,我们躺在后山草地。

头顶头,听虫鸣鸟叫,无聊时我手中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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