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宴抬眸看她一眼,她没有在看他,倔强又僵硬地扭着脸看着左边。
权宴收回视线,丢掉手里的酒精棉球。
好像,哪怕再恨她。
潜意识,他是不舍得她痛。
所以打针的时候,还是没有下手很重。
但姜媃确实从小就娇气惯,后面吃了五年苦,依旧最怕打针,细细的针刺入皮肤一瞬间,姜媃痛的直接本能紧紧抓住了权宴的肩膀,指尖隔着衬衫掐了进去。
“呜,好痛。”
真的痛。
姜媃咬着唇认真,手指却无意识地忍不住掐的用力。
权宴的肉都被她隔着白大褂都能掐出一个印。
男人没吭声,只是微微皱起眉,忍耐。
很快针筒内的药水全部打进去了。
权宴肩膀的肉被她掐出一个深深的红紫。
“好了,观察半小时。”男人将针筒丢到一旁的医疗垃圾桶,拿了酒精棉签按在针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