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狼狈回国的她,即便没了昔日姜家大小姐张扬的资本,那张脸却还是像能刺穿人五脏六腑的毒刺一般。
扎的人眼睛痛。
呵,没有心的女人。
就是她这样吧。
不爱,就无所谓。
权宴清冷落下睫羽,指尖接过水,只喝了一口说:“没什么。”
许棠拿回水杯,看着他俊逸的眉骨在暗色的光影里轻微挑了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暗示着他不想透露他的心事。
他不想说。
许棠就没办法帮他疏导。
这让她有些挫败。
于公于私,她对权宴倾注了太多的感情和责任。
她肯定是希望权宴忘记过去。
“权宴,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如果是这样,我建议你这周开始重新治疗?”许棠握着水杯,温柔说。
权宴压下黑眸,起身说:“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