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喜欢‘发骚的’妖艳贱货!
而不是盛蕾这种又蠢又坏的装纯绿茶精!
电话挂断,盛蕾那边愣一下,下一秒气得她差点捏瘪自己的手机。
权宴不喜欢她这样的菜?
难道喜欢她那种妖艳贱货?
她不过就是勾引了年轻气盛‘不懂事’的权宴罢了,权宴现在成熟了,眼光也不会那么低端,会再给她半分眼色。
以后,等她嫁给权宴的时候,她要把喜帖亲自送到她面前,让她好好看看,到底他选的是哪盘菜!
手机屏幕亮光熄灭,耳边终于清净了。
哗啦——
白色的飘窗被姜媃用力拉开,她收起手机,指尖像麻木般地按了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转身回沙发边,姜媃心口有些说不上来的闷闷,身体一软,整个人如失了力气的玩偶一样,瘫倒在沙发的软垫上。
而后,整个人抿紧唇线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
当初她斗胆勾引权宴是大四下半年的事。
其实她认识他很早,大家都是一个富贵名流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