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凹下去。
英俊清隽的男人缓缓闭上眼,抬起手臂枕在自己眼睛上,无声的,沉闷的,陷入了无边的安睡里。
这样的安睡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门外传来滴滴两声,刷开的动静。
很快,就有人推着滚动轮子走进来,等那人走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英俊男人,当即吓得慌忙轻声说:“权医生。”
“您怎么突然来了?”
她分明记得他只会在周末在这边睡两天。
平时不会来的。
而且这个套房,他已经包下五年了。
定期让她来打扫。
打扫的时候,不允许她扔掉这个套房里任何东西,哪怕是桌上的一包已经拆开五年,已经布满灰尘的粉色绵柔纸巾包。
听到阿姨的声音,陷入浅眠的男人,倏地睁开那双过于漆黑浓稠却窥不见任何情绪的眸子。
缓缓起身,嗓音很淡,淡到让阿姨觉得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心事了?
“顺路过来。”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