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转身时,拿了口罩戴上。
“好了吗?”
姜媃低下头,动作很僵硬地一点点拉下来。
裙子则撩到腿侧。
春光已经有些若隐若现。
她才咬着唇,很社死又尴尬无比地转过脸,低声说:“好了。”
权宴嗯一声,拿着针转过身看向她。
只是轻微扫了眼她此刻柔柔软软的模样。
他的眼底就有些涌动。
但这份涌动他没有让它停留在眼底很久。
就敛回正色。
走过来,拿了消毒酒精棉球在她皮肤处涂了一圈,公事公办般地说:“这个针一般都会很痛。”
“痛的话,说出来就行。”
姜媃确实怕打针的人,也怕痛,不过,现在的她什么都可以忍耐。
“谢谢。”
权宴抬眸看她一眼,她没有在看他,倔强又僵硬地扭着脸看着左边。
权宴收回视线,丢掉手里的酒精棉球。
好像,哪怕再恨她。
潜意识,他是不舍得她痛。
所以打针的时候,还是没有下手很重。
但姜媃确实从小就娇气惯,后面吃了五年苦,依旧最怕打针,细细的针刺入皮肤一瞬间,姜媃痛的直接本能紧紧抓住了权宴的肩膀,指尖隔着衬衫掐了进去。
“呜,好痛。”
真的痛。
姜媃咬着唇认真,手指却无意识地忍不住掐的用力。
权宴的肉都被她隔着白大褂都能掐出一个印。
男人没吭声,只是微微皱起眉,忍耐。
很快针筒内的药水全部打进去了。
权宴肩膀的肉被她掐出一个深深的红紫。
“好了,观察半小时。”男人将针筒丢到一旁的医疗垃圾桶,拿了酒精棉签按在针孔位置。"
话落,姜媃抱着沈婳,瞬间回头看向她们身后。
一回头,看到身后两三米抱着珺珺的男人。
姜媃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直逼脑门,喉头窒息,抱着婳婳的手臂下意识用了力。
她一用力。
婳婳就觉得小姨抱的太紧。
“小姨,你抱太紧了。”
紧得,她小手小胳膊动不了。
姜媃闻言,回过神,赶紧稍微松松力道,低声说:“婳婳,对不起。”
“小姨,你怎么了?”婳婳还小,不懂小姨神情变化。
刚才小姨还跟她有说有笑很开心,怎么突然脸色这么难看?
就像天边打翻的酱缸。
是不是她不喜欢她的闺蜜呀?
“小姨,你不喜欢我的朋友吗?”婳婳小声问。
姜媃马上摇头,努力挤出一抹温柔笑容:“不是,小姨就是有点头晕,现在好了。”
“没事啦,我没有不喜欢你的朋友。”
“婳婳,我觉得现在时间不早?我们要不要……”姜媃想拒绝她邀请她好朋友吃蛋糕的邀请。
毕竟权宴在场,她很怕婳婳被暴露了。
不过,她话没说完,沈婳小朋友已经搂着她的脖子,先朝身后的珺珺邀请了:“珺珺,要吃草莓蛋糕吗?”
“我小姨买的,我请你一起吃?好不好呀?”
沈婳软糯糯的大声喊着。
姜媃差点石化。
滚在舌尖的那些没说出来的话,只能被迫被她噎回去。
“婳婳——”
婳婳歪着小脑袋看向小姨,一脸可爱懵懂:“小姨,怎么了?”
“珺珺是我最好的朋友哦!我想和她分享我的蛋糕。”婳婳继续奶呼呼说。
这么可爱的软糯小不点。
姜媃抿抿红唇,有些不忍心拒绝女儿和她朋友吃蛋糕了。
这五年,她对她亏欠很多。
生下来一周不到,她就被她火速送回国,给了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