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见闯祸,吓得丢下一句对不起,赶紧冲去厕所。
而留下男人指尖夹着还未燃烧殆尽的烟蒂,依着惯性把姜媃撞在了身后的洗手池边缘。
姜媃后腰磕上坚硬的大理石边。
很钝痛。
嗤痛间,姜媃嗅到了他呼吸下来的清冽又温烫混着烟草味的呼吸,烫烫的。
姜媃心口下意识一惊。
很怕惹麻烦,但心慌意乱却因为惯性,还是本能抬起没来得及擦干的湿漉漉的手一把紧紧抓住了权宴胸前的衬衫。
她手心都是水。
男人衬衫薄。
湿漉漉的水珠瞬间渗透衬衫,凉凉落在男人肌肤上。
悄然落下两个纤细的掌印。
权宴这五年如死水一般的清冷眸子。
在这一刻,终于有一丝丝异样。
只是姜媃没有察觉,她还在慌张,害怕自己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