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玩我?”
“我是你的什么人啊!你把我当什么?”
这个女人,把他拉下神坛又在他沉沦时,将他一脚狠狠踢进地狱。
让他生不如死。
“你说,你给我说清楚!你要说不清楚,你别想走,五年前你走了,现在你再来惹我,你以为你能走得掉?”他一字一句控诉。
却不知道,身下朝他娇媚笑的坏女人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空空的床铺。
和他无尽的惊恐——和堕落。
五年前,姜家没破产前她就把他甩了,语调蔑视,视他玩物,后来,姜家破产,所有人都笑这是姜媃玩男人的报应。
只有权宴从此一病不起。
次日,晨曦比隔日来得早。
晨光藏在裂开的云层缝隙。
一夜暴雨后凌虐,暑末空气里都是潮湿的气雾,哈一口,都黏糊嗓子眼。
临街的梧桐叶,卷曲的叶片,被雨水冲刷,挂着反光的晶莹。
姜媃昨晚倒是一夜好眠,大概晚上回来前,跟婳婳打电话了。
听了女儿软糯糯可爱的声音。
她无暇再去想权宴。
满脑都是女儿漂亮的小脸和糯叽叽的声音。
女儿是她的命。
她要好好守护。
不过起床后去浴室洗漱的时候,她惯例给过敏的红疹涂药。
拉低睡裤擦药才发现,大概昨晚喝了半杯酒的缘故。
原本有些隐退的红疹。
此刻竟然死而复生?
又密密麻麻冒出来了,姜媃看着这一片红疹,瞬间懊恼昨晚喝酒的行为。
看来,她等会中午得抽空去医院打一针算了?
本来她不想打激素针。
怕疼。
现在不得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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