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他沉沦在那一个月的旖旎糜烂温柔乡。
他爬不出来。
身体和心,困在那个花园套房五年了。
从来没有真正走出来。
哪怕许棠给他治疗五年,都没有用。
果然没有心的人才是最洒脱的。
只留下沦陷的人每天如行尸走肉一般生死不如。
苟活。
权宴似乎料到她这样的答案,他自嘲地扯了薄唇,漆黑的瞳孔在周围残影的暮色里,深绸,暗的无边。
“好,我知道了。”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她不爱他。
当初就是玩弄他了。
跟她家破产没关系。
权宴唇角的自嘲弧度浅浅冷了下去,而后,咣一声,再接着砰一声。
挂着铃铛的玻璃门被他甩的震天响。
差点碎裂。
一同碎裂的还有姜媃的心脏。
她爱这个男人。
爱了好多年好多年。
可是没办法。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资格爱他了。
那就这样吧——
各自安好。
姜媃忍住泛红的眼眶,但还是逃不过婳婳细心的观察,小家伙看到她湿漉漉的眼眶了,一下就抱紧姜媃。
用她软软的小脑袋蹭她的脸:“小姨,别哭。”
“珺珺小舅舅欺负过你吗?”
婳婳听不懂他们成人之间的对话。
但明显感觉到珺珺小舅舅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姜媃吸吸鼻子,努力压住快要掉下来的眼泪,低头亲亲婳婳柔嫩的小脸:“没有,我没有哭。”
“小姨的眼睛进了沙子,还有——珺珺小舅舅没有欺负过我,是我欺负过他。”
啊???
婳婳惊呆了。
她以为珺珺小舅舅欺负过她家小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