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一拍脑门,卧槽,丽质不提醒,自己居然给忘了。
在古代这可是规矩,更何况在皇室,王爷大婚后,是要入宫给皇帝请安的,
“嘿嘿!”
“还是丽质心思细腻,那本王赶紧起来了。”
说着,他直接从弥漫着萧丽质体香的被窝里蹿了出来。
萧丽质那叫一个没眼看,面红耳赤,此刻的李凡可是一丝不挂的,虽然昨夜她已经看过了,但还是不好意思。
她赶紧帮李凡更衣,其贤惠手巧,很快就帮李凡更好。
“对了,王爷。”萧丽质忽然叫住。
“嗯,怎么了?”李凡回头。
萧丽质从枕头下拿出了一件什么东西,倾国倾城的脸蛋三分娇羞,七分温婉:“王爷,这是妾身的落红,请您过目。”
落红?
李凡没反应过来,直到拿到白布张开一看,上面猩红血迹点点,犹如梅花盛放。
“噢!!”
他这反应过来,嘴角瞬间像是AK一般难压,心情亢奋。
所谓落红,即处子忠贞之物,在古代成亲,女子需要在大婚的次日将这个交给夫君或婆婆检查。
“丽质,本王爱死你了!”
木马!
李凡狠狠一个亲吻落在了她的红唇上,几乎将她那精致的唇瓣都吻的变形。
吊儿郎当的作风和萧丽质端庄婉约的气质反差极大,又相得益彰。
萧丽质嗔怪:“王爷!”
“哈哈哈!”
“走!”李凡大笑,真可谓是少年得意春风疾。
夫妻二人简单吃了一点早膳,而后便联袂登上马车,前往皇宫请安。
路上不管是王府的下人,还是宫门口的禁军,皆是面带笑容的恭喜。
李凡也沉浸在大婚之喜的愉悦之中,从始至终都拉着萧丽质的玉手,从未放开。
皇宫。
“奴才参见丰王殿下。”
高力士带着大量宦官行礼。
李凡一听是高力士,立刻上前,双手扶起:“高大人,多礼了。”"
“草!”他忍不住吐出国粹,这一声在低压紧张的太极宫内,犹如水滴的声音,很微弱,但又那么刺耳。
刷刷刷!
顷刻间,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发出声音,满朝震惊。
连陛下的老师贺知章都因进言被贬,一个不受重视,几乎透明化的二十九皇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接话?
他是疯了吗?
不少人替李凡捏了一把冷汗。
坐在金黄龙椅上,天威浩荡,前半生超神,后半生超鬼的李隆基,将浑浊而可怕的眼神投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的时候目光中明显闪过一丝不喜。
怎么是他?
但还是问道:“李凡,你说,朕做错了吗?”
一瞬间,李凡背后汗毛瞬间倒竖,如坐针毡。
如果没记错,刚才被拖出去的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贺知章,他因骂李隆基昏庸,宠信安禄山等人而被罢免。
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聩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自己若是说他做错了,人头落地。
如果说他没做错,不久后安禄山是真的要起兵造反啊,那自己就是妖言惑众的奸臣帮凶,同样要被清算。
这题,怎么答,都是无解!
“恩?!”
李隆基眯眼,天威浩荡,有些不耐烦了。
李凡一个激灵!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急中生智,快步走出,弯腰拱手:“回父皇,儿臣以为,国之兴衰,如韶华逝去,乃是必然。”
“秦皇汉武,天纵奇才,可纵观一生,又有谁是完美的?”
此话一出,朝堂中杨国忠,高力士等青史留名的大人物无不是眼睛一亮,而后心中震惊!
一向懦弱无能,才疏学浅,连国子监都觉得是榆木脑袋的二十九皇子,居然能说出这么高明的话?
将秦皇汉武拿来做对比,圣上听了能不舒服吗?既巧妙回答了问题,又照顾了陛下的威严,甚至还避开了安禄山这个敏感词语。
李隆基浑浊的双眼闪过了一丝光色,身上的不耐烦和戾气明显消失不少。
“继续说。”
李凡猛擦一把冷汗,道:“泱泱大唐,因父皇而兴,历经开元盛世,注定青史留名。”
“但而今盛唐韶华不再,日落西山。”
听到这里,李隆基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这句话他很不爱听!
国舅杨国忠暗自摇头,目光不屑,终究是高看李凡了,他已经预料到李凡的下场,估计这辈子是没机会出现在太极宫了。
下一秒,李凡话锋一转。
“对此,儿臣甚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