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婚礼那天,傅家的股市遭遇动荡,一日蒸发百亿,濒临破产。
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傅景行第一次开口求我,想让我帮傅家渡过难关。
大家都认为我一定会答应,毕竟这对我只是举手之劳,我以前也这样帮助过许多企业家。
可这回,我却牙关紧咬,怎么也不肯吐出一个字。
哪怕傅景行带着傅家上下全都跪在了我面前,向我磕头求帮助,我却只是含着泪写下血书,发誓我此生再也不会说一个字,让他们死了这条心。
众人一片哗然,傅景行更是大受打击。
最开始几年,他像是疯了一样天天折磨我,时而温存时而癫狂,只为了逼我开口再跟他说一句话。
我生下昭昭后,傅景行还心存希望,以为我会凭着母爱对昭昭开口哄睡。
可他看到的,却是我对着啼哭不止的昭昭一筹莫展,只能抱着他无助地哭泣。
昭昭学会走路后,一次隔着距离向我跑来,眼看就要被车撞上。
我吓得快晕过去,却还是连一句“站住”都没有说出口。
一次次失望后,傅景行对我似乎绝望了。
他也不再指望我通过开金口帮助傅家,因为慕妍已经为他拉来了投资,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