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规矩,生了男孩直接入族谱,女孩则需要从家门口一路磕头拜到祖坟前,经村里的长辈一致通过后才能入族谱。
“十七岁才拜祖宗,二丫你可要比别人更心诚些!”
姑娘拜祖坟是村里难得的热闹,家门外早就挤满了围观的人群。
尤其是那些村里的闲汉,我家离祖坟十里山路,路上处处都是小石子,他们正扒着脖子等着看我跪地磕头膝盖被磨烂时哭泣的惨样。
众目睽睽中,赵红梅竟突然一把撸起我裤管,
“别在裤子里垫什么东西!”
撸高的裤管露出白嫩的大腿根,闲汉们立刻眼冒精光,甚至有几个身下都已支起冒水的帐篷。
砸吧着嘴摇头,
“可惜了!可惜了!”
我们村是贫困村,山高皇帝远残存着早年间的陋习。
家里有两个女儿的,前若自愿献出一个不入族谱,给村里娶不到媳妇光棍汉做“共妻”,家中父母余生便可享受村里的“供养”,吃喝不愁。
我爹好吃懒做,我又生的白嫩,原是他们最有盼望的“共妻”。
“赵二丫!你磨蹭什么呢!”
“一会儿日头都出来晒死人了!”
赵红梅一脚踹到我膝窝,尖锐石子当即磕的膝盖几道血口。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脏心眼子!”
“不就是知道今天李刚答应我一起学习,想要故意晒黑我!存心捣乱!”
李刚是我和赵红梅的高中同学,镇长儿子,人长得精神学习也好。
赵红梅退级当天,对他一见倾心。
可李刚却只对我情有独钟,扬言非我不娶,我们约定考大学就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