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凯,你快去把那个老寡妇叫来,今晚一定要把事办成。”
“温宇泽这个狗东西,刚才还同情别人,他都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烂在这里了!”
风将他们压低的声音送入我耳中,却如重拳击打在我心口。
就在今天上午,他们还满眼爱意地叫我宇泽,说我能放下工作陪他们出来玩,他们很幸福。
可温凯说完那句话后,他们就彻底变了,他们一口一个小凯,对我却开始连名带姓,甚至喊我狗东西!
我真的想不通,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面目全非,重活一世,我一定要找到答案。
温凯很快就将老寡妇带了进来,用当地话说道:“只要你能把这个男人搞残,我们就把他送你!”
我只觉浑身血液倒流,手死死掐着大腿根,眼里满是恨意。
怪不得那个老寡妇第一次压上来时,像跟我有什么血海深仇一样,原来是温凯指使的!
那个噩梦一般的身影逐渐逼近我。
垂涎的目光在我身上留连,浑身的恶臭令人作呕。
就在她往我身上扑来时,我狠狠抬起脚,用心全力踹向她的胸口。
老寡妇疼得在地上边打滚边嚎叫,但比起上辈子她给我的痛,这只能算一点利息。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