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青梅为弱精症丈夫生子后,流产十九次的我远走高飞结局+番外
  • 好孕青梅为弱精症丈夫生子后,流产十九次的我远走高飞结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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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水泥封心
  • 更新:2025-07-31 21:43:00
  • 最新章节: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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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彦辰回到家后,心中总是忐忑不安。

可阮薇薇却在姜母应允下搬进了主卧。

“彦辰哥哥,小宝晚上有保姆照顾,大宝自己就能睡。”

“不如我们今晚……”

她凑上前,贴着姜彦辰的薄唇吐气如兰,指尖在他喉结暧昧地打转。

往常这个时候,姜彦辰早就呼吸粗重地将她压倒在床上了。

可今天他却没了兴致,眼前总是浮现方玥痛苦的神情。

他猛地推开阮薇薇,“我去客房睡,有些工作没处理完。”

阮薇薇楞了一下,有些不悦道:

“你是不是还在想方玥?她今天故意伤害小宝,心狠手辣,你难不成还想放任她欺负我们。”

姜彦辰深吸一口气,他想说方玥温柔大度,不会做这种事。

可他当时明明也默认了她做了错事……

姜母在楼下唤着,“彦辰,下来喝补汤。”

“这方玥真是的,之前就说喝多了不好,不让你喝。”

“那贱人可算走了,明天我就买点柚子叶除除她留下的晦气。”

“还有啊,你赶紧和薇薇把婚礼办了,我的大孙子可不能无名无分。”

听着她絮絮叨叨的抱怨,姜彦辰不耐地将汤勺扔回碗里。

餐桌上还放着方玥买回来的花,她向来喜欢这些小资情趣。

如今花瓣枯萎,每日浇水的人却不见了。

他站起身,“给阿玥在锅里留点汤吧,万一她半夜回来了……”

姜母的脸沉了下来,重重拍着桌面。

“留什么留!她都签离婚协议了!指不定现在正和哪个野男人快活呢!”

姜彦辰嘴角抿直,“不可能,阿玥舍不得我!”

“她肯定是在等我主动哄她,就算我签字了她也离不开我。”

他不顾姜母在身后摔着碗筷,大步回到书房。

就连心心念念的儿子,他都没去看上一眼。

姜彦辰看着手机上的提示陷入沉默。

一百多通无人接听的电话,数百条消息前的红色感叹号。

好似一切都在告诉他,方玥真的不要他了。

可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相爱三年,结婚五年。

方玥为了他怀孕流产十九次。

直到阮薇薇回国,姜母看中她特殊的体质。强行撮合他们。

姜彦辰以为自己耐得住诱惑,可他错了。

阮薇薇身娇体弱,柔媚的让人欲罢不能。

他想反正方月那么爱他,不管他做什么都会原谅的。

于是他肆无忌惮地瞒着她,倒掉治疗的中药和阮薇薇厮混。

让她为他生下一儿一女。

他心里没由来地酸胀发慌。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提示,是一条漂流瓶短信。

发信人是三年前的方玥。

城南的桂花这个时候应该开了,彦辰你应该已经带我去过了吧。

他呼吸一滞,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指尖流走。

整整半个月,方玥都了无音讯。

他派人去查过,可户籍科却说查无此人!

姜彦辰无法相信,带着怒气质问工作人员。

对方在电脑上查着,眉头紧皱,“方玥?已经提交过死亡证明,身份证都已经注销了。”

姜彦辰倒吸一口凉气,“你搞错了吧,她明明好好的……”

他突然响起方玥虚弱的身子和惨白的脸蛋,,开车驶向医院。

导诊台的护士听完他的来意愣了一下,

“患者方玥,宫颈癌晚期并发败血症,抢救无效死亡。”

“你是她什么人,尸体一直无人认领,只好火化了。”

档案上的照片赫然是方玥的脸。

姜彦辰双腿一软,竟无力地跪倒在地。

“阿玥,怎么可能!”

“她从来没和我说过,是不是他在和我开玩笑故意吓唬我……”

护士惋惜地叹了口气,“说来也怪,明明能早期发现的病,硬是拖到现在。”

“家里人居然一直没发现,这病听说疼的要命。”

姜彦辰瞳孔紧缩,浑身不住地颤抖。

“我是她丈夫,是我不好。”

护士将他扶了起来,“节哀,我带你去拿寄存证,你去殡仪馆取吧。”

姜彦辰额角青筋弹跳,喉间压抑着呜咽声。

他正要上车去殡仪馆,身后却传来阮薇薇的声音。

“姜彦辰,你来医院做什么?”

“是不是来找那个贱人了!儿子在家哭了一天。”

姜彦辰却好似失了魂一般,麻木地精推开她,径直坐上车。

“哭找我有什么用?家里不是有育儿嫂吗。”

恍惚间,他想起方玥曾缩在他怀里说,

“等我们有了孩子,他要敢哭就揍他屁股。”

可如今,物是人非。

直到姜彦辰捧着冰凉的骨灰坛时,他依旧觉得好似在做梦。

“阿玥,城南的桂花开了,我带你去看看。”

“目的就选在那边好不好,我还可以经常买桂花糕去看你。”

可这次,再也没人扑在他身上甜笑,

“阿辰买的桂花糕最甜了。”

《好孕青梅为弱精症丈夫生子后,流产十九次的我远走高飞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姜彦辰回到家后,心中总是忐忑不安。

可阮薇薇却在姜母应允下搬进了主卧。

“彦辰哥哥,小宝晚上有保姆照顾,大宝自己就能睡。”

“不如我们今晚……”

她凑上前,贴着姜彦辰的薄唇吐气如兰,指尖在他喉结暧昧地打转。

往常这个时候,姜彦辰早就呼吸粗重地将她压倒在床上了。

可今天他却没了兴致,眼前总是浮现方玥痛苦的神情。

他猛地推开阮薇薇,“我去客房睡,有些工作没处理完。”

阮薇薇楞了一下,有些不悦道:

“你是不是还在想方玥?她今天故意伤害小宝,心狠手辣,你难不成还想放任她欺负我们。”

姜彦辰深吸一口气,他想说方玥温柔大度,不会做这种事。

可他当时明明也默认了她做了错事……

姜母在楼下唤着,“彦辰,下来喝补汤。”

“这方玥真是的,之前就说喝多了不好,不让你喝。”

“那贱人可算走了,明天我就买点柚子叶除除她留下的晦气。”

“还有啊,你赶紧和薇薇把婚礼办了,我的大孙子可不能无名无分。”

听着她絮絮叨叨的抱怨,姜彦辰不耐地将汤勺扔回碗里。

餐桌上还放着方玥买回来的花,她向来喜欢这些小资情趣。

如今花瓣枯萎,每日浇水的人却不见了。

他站起身,“给阿玥在锅里留点汤吧,万一她半夜回来了……”

姜母的脸沉了下来,重重拍着桌面。

“留什么留!她都签离婚协议了!指不定现在正和哪个野男人快活呢!”

姜彦辰嘴角抿直,“不可能,阿玥舍不得我!”

“她肯定是在等我主动哄她,就算我签字了她也离不开我。”

他不顾姜母在身后摔着碗筷,大步回到书房。

就连心心念念的儿子,他都没去看上一眼。

姜彦辰看着手机上的提示陷入沉默。

一百多通无人接听的电话,数百条消息前的红色感叹号。

好似一切都在告诉他,方玥真的不要他了。

可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相爱三年,结婚五年。

方玥为了他怀孕流产十九次。

直到阮薇薇回国,姜母看中她特殊的体质。强行撮合他们。

姜彦辰以为自己耐得住诱惑,可他错了。

阮薇薇身娇体弱,柔媚的让人欲罢不能。

他想反正方月那么爱他,不管他做什么都会原谅的。

于是他肆无忌惮地瞒着她,倒掉治疗的中药和阮薇薇厮混。

让她为他生下一儿一女。

他心里没由来地酸胀发慌。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提示,是一条漂流瓶短信。

发信人是三年前的方玥。

城南的桂花这个时候应该开了,彦辰你应该已经带我去过了吧。

他呼吸一滞,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指尖流走。

整整半个月,方玥都了无音讯。

他派人去查过,可户籍科却说查无此人!

姜彦辰无法相信,带着怒气质问工作人员。

对方在电脑上查着,眉头紧皱,“方玥?已经提交过死亡证明,身份证都已经注销了。”

姜彦辰倒吸一口凉气,“你搞错了吧,她明明好好的……”

他突然响起方玥虚弱的身子和惨白的脸蛋,,开车驶向医院。

导诊台的护士听完他的来意愣了一下,

“患者方玥,宫颈癌晚期并发败血症,抢救无效死亡。”

“你是她什么人,尸体一直无人认领,只好火化了。”

档案上的照片赫然是方玥的脸。

姜彦辰双腿一软,竟无力地跪倒在地。

“阿玥,怎么可能!”

“她从来没和我说过,是不是他在和我开玩笑故意吓唬我……”

护士惋惜地叹了口气,“说来也怪,明明能早期发现的病,硬是拖到现在。”

“家里人居然一直没发现,这病听说疼的要命。”

姜彦辰瞳孔紧缩,浑身不住地颤抖。

“我是她丈夫,是我不好。”

护士将他扶了起来,“节哀,我带你去拿寄存证,你去殡仪馆取吧。”

姜彦辰额角青筋弹跳,喉间压抑着呜咽声。

他正要上车去殡仪馆,身后却传来阮薇薇的声音。

“姜彦辰,你来医院做什么?”

“是不是来找那个贱人了!儿子在家哭了一天。”

姜彦辰却好似失了魂一般,麻木地精推开她,径直坐上车。

“哭找我有什么用?家里不是有育儿嫂吗。”

恍惚间,他想起方玥曾缩在他怀里说,

“等我们有了孩子,他要敢哭就揍他屁股。”

可如今,物是人非。

直到姜彦辰捧着冰凉的骨灰坛时,他依旧觉得好似在做梦。

“阿玥,城南的桂花开了,我带你去看看。”

“目的就选在那边好不好,我还可以经常买桂花糕去看你。”

可这次,再也没人扑在他身上甜笑,

“阿辰买的桂花糕最甜了。”

总裁老公患有弱精症,他的青梅阮薇薇却是好孕圣体。

在婆婆逼迫下,他们每次欢爱后,

老公都跟我说最后一次找青梅试孕。

直到阮薇薇查出怀孕,老公跪在地上求我,

“阿玥,我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怀上,我带她打胎后送去乡下,你别离开我。”

可我第十九次备孕时去买婴儿用品,却发现老公正陪即将临产的青梅逛街。

“老婆,你总是流产,薇薇这胎怀的是个男孩,你就让她生下这个孩子吧。”

看着他们身旁瞪着我的女孩,我转头就拨通了电话,

“上次你的提议,我同意了。”

对面声音含笑,“方玥,等我。”

1

婆婆看着我冷笑:

“你命里无子,流产十八次,难不成想让我们家绝后?”

“还是薇薇肚子争气,连怀两个,比你这个破烂货强多了。”

姜彦辰皱了皱眉,阻止姜母:“行了,妈,阿玥也不想的。”

我却把刚买的婴儿奶瓶塞进阮薇薇手里,

“给孩子用吧,有些东西本就不属于我。”

姜彦辰愣了一下,满脸慌张急忙搂住我,在我耳边轻语。

“阿玥你别生气,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我的人我的心都属于你!”

“只是这孩子.....是无辜的。”

孩子无辜,那我呢?

他瞒着我让阮薇薇生下女儿,如今又让他怀了男孩。

我对他来说又算什么?

阮薇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打断他的表白,

“彦辰哥哥,逛了这么久,我都饿了,肚子里的宝宝想吃川菜了。”

“阿玥姐,这么巧遇见了,不如我们一起去,你还没见过大宝吧。”

她摸着隆起的小腹,得意地看着我。

姜彦辰脸色沉了下来,不悦道:

“阮薇薇,阿玥吃辣过敏!”

阮薇薇眼圈瞬间红了,瘪了瘪嘴,好不委屈,

“彦辰哥哥,我只是想和方玥姐搞好关系嘛,毕竟我们以后相处时间很多。”

他们的女儿大宝也满脸无辜地撒娇,“好爸爸,我想和这个阿姨一起玩。”

姜彦辰叹了口气,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

“阿玥,薇薇年纪小,你让着点她。”

“我待会儿去给你买城南的桂花糕。”

姜母也翻我白眼,“你还惯着她做什么?不会下蛋的母鸡!”

“我们薇薇肚子里的可是姜家继承人,以后你老婆还不一定是方玥呢。”

我默不作声地跟他们去了餐厅。

姜彦辰将扒好的虾放进阮薇薇和大宝碗中。

随后意识到什么,僵硬地看了我一眼。

我却毫不在意地喝着杯中的水。

结婚前我就和他说过,他这辈子只能给我一个人剥虾。

他也信誓旦旦承诺只会伺候自己老婆。

可如今,他食言了。

原本给我的关怀和爱意,都一股脑的倾斜向阮薇薇和她的孩子。

他看着我原本带着婚戒,如今却空了的手指,欲言又止。

毕竟这枚婚戒是我们当年一起挑选的钻石,他亲自设计制作的。

我向来宝贝的不得了,洗澡都不离视线,如今却被我摘了下去。

阮薇薇突然抽噎两声,柔弱开口,

“方玥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那我离开好了。”

我笑意不及眼底,

“那我现在就给你买机票,你明天就走吧。”

姜母端起一旁满是红油的汤底泼在我脸上,

“方玥,你以为自己是谁?敢逼走薇薇和我们家的金孙!”

我被辣的一激灵,脸上瞬间红肿。

姜彦辰倒吸一口凉气,拿起纸巾就要帮我擦拭。

可下一秒,阮薇薇却捂着心口惊呼一声。

“彦辰哥,我肚子疼,好像喘不上气了。”

“宝宝不会出事了吧,我好怕……”

意识模糊时,我听见佣人的尖叫声。

“送我去医院,别告诉姜彦辰……”

喉间满是血腥味,护士催促着,

“病人家属呢?肿瘤破裂了!”

“主刀医生都排满了,需要转院,病人凝血功能障碍,快联系血库调RH阴性血!”

护士举着沾血的手机凑到我耳边,“方女士,用您手机给家属打了电话。”

“您让他带换洗衣物来医院陪护吧。”

等待的提示音响了许久,阮薇薇甜腻的声音响起,

“方玥姐,彦辰哥哥在给我熬补汤呢,你找他有事吗?”

那头突然传来姜彦辰低沉的声线。

他听着我急促的喘息声,似乎有些焦急,

“阿玥?你怎么了!”

阮薇薇突然带着哭腔打断他的话,

“彦辰哥哥,姐姐骂我是贱人,她让我和宝宝滚远点,不要接近你。”

姜彦辰烦躁斥责道:“方玥,你非要逼死薇薇才甘心吗?她怀着孕还要受你羞辱!”

我逐渐陷入黑暗,挂断电话前我声音破碎地开口,

“姜彦辰,我们离婚吧。”

再次睁开眼时,我躺在疗养病房里。

护士替我换好药,

“方女士,你肿瘤破裂大出血,引发败血症,在ICU躺了七天。”

“失血量过大,医生说过几日才能做切除手术。”

姜彦辰的号码已经被我拉黑删除。

最新一条消息是婆婆发来的语音,

丧门星,自己生不出来还作天作地,彦辰娶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你不是想离婚吗,玩什么失踪!姜家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

我平静地拨通熟记于心的电话,“上次你的提议,我同意了。”

对面声音含笑,“阿玥等我。”

出院那天,我先去律所拟好了离婚协议。

出租车路过市中心的大屏,上边滚动着祝福语。

恭贺姜总喜得贵子!

推开门时,姜彦辰蜷缩在沙发里,西装皱皱巴巴,脸上长着青紫的胡茬。

他踉跄地扑上前抱住我,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我颈窝,

“阿玥,我不同意离婚!你别再置气了。”

“孩子会养在你名下,我和阮薇薇只是逢场作戏,她永远都不会影响我们!”

他紧紧抱着我的手不断颤抖着,似乎害怕我再次消失。

我不愿让他影响我要做的事,漫不经意地随口安抚了几句。

姜彦辰以为我妥协了,挤出一抹笑想拽住我的时候。

我却转身走上楼,“我累了,先休息了。”

反锁卧室门,我开始整理要带走的行李。

之前为宝宝缝的虎头鞋还在客厅,我下楼去取时却看见姜彦辰鬼祟地走进厨房。

我心中疑惑,好奇地安静跟上。

砂锅里正熬着漆黑的汤药。

姜母提议找国医大师开的方子,说是能治疗弱精症。

我流产不是因为自己体质不好,而是因为姜彦辰的精子质量不行。

但我一直不忍心责怪他。

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问题,格外积极地吃药治疗。

婚前体检发现时,他痛哭流涕,许诺一定会治好给我一个孩子。

可结婚三年,每次去医院检查时他的弱精症都并无好转。

无奈之下,姜彦辰只好和易孕的阮薇薇试孕。

“阿玥,听说和先天好孕的女子交合,能治疗弱精症。”

“等我治好,就再也不会碰她!”

厨房里,姜彦辰捏着鼻子端起砂锅。

我本以为他会一饮而尽,结果却突发变故。

他嫌弃地将汤药倒进花盆里!

难怪厨房的花隔几日就会枯萎。

枯叶好似在嘲讽着我这几年可笑怀孕流产循环往复的坚持。

姜彦辰背对着我,漫不经心地擦着自己的手,仿佛方才倒掉的不过是一杯凉水。

原来是他根本无心治病,

或者说他的那些承诺和眼泪,都只是为了将阮薇薇光明正大地留在身边。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转身退回客厅。

“彦辰哥哥,快来看宝宝,他都想你了。”

抱着孩子的阮薇薇恰好回来,炫耀得意地冲我一笑。

姜彦辰急忙冲出来,亲昵地把孩子搂在怀中。

大宝围在一旁,甜甜地叫着爸爸。

后进来的姜母也喜滋滋地凑上前逗弄孩子,连声夸赞,

“瞧瞧这鼻子嘴巴,和彦辰小时候一模一样!”

说着,她又瞪了我一眼,“占着位置不下蛋,破烂货色!”

“我要是你,我都没脸留在这个家里,趁早给我的乖儿媳和金孙孙腾地方。”

阮薇薇凑近我耳边轻声呢喃,

“听到了吗?你怎么就不能识相点,自己滚蛋?”

“彦辰哥说摸你的胸就和摸他自己的没有区别。”

话音落下,她不等我开口就把孩子往我怀里硬塞。

“宝宝饿了,方玥姐帮我抱一下,我去冲奶粉。”

我下意识地后退,她却强硬地拽住我。

婴儿带着温热的触感贴上掌心,我刚要抱住,阮薇薇却松开了手!

刺耳的啼哭声响起,襁褓重重摔在地毯上。

阮薇薇尖叫着扑过去,“我的宝宝!”

“方玥姐,你好狠的心,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为什么要伤害一个婴儿!”

我看着抹泪的阮薇薇,冷笑一声,“为了陷害我,你连亲骨肉都舍得?”

姜彦辰抱起孩子往外冲,阮薇薇却硬拽着我,

“姐姐你摔的宝宝,你必须去医院!”

赶到医院时,孩子被护士带走去做检查。

姜彦辰掐住我的脖子,我面色涨红的几乎窒息,

“方玥,你这个毒妇,连婴儿都容不下?”

“我他妈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以为自己流产十几次就能拿薇薇和孩子撒气?”

姜母甩了我一个耳光,“你自己生不出就像害我的乖孙孙,贱人!”

她撕扯着我的衣服,将我推倒在地,最厉害不干不净地骂着,

“你是不是在外面找野男人,所以才流产那么多次?”

“我就知道你肮脏下贱,你明天就给我滚出姜家!”

她看着我包里掉出的离婚协议,冷笑着递给姜彦辰,

“你要是还想要我这个妈,现在就签字!”

“这小浪蹄子心里早就盘算着把你甩了,你还不明白吗?”

阮薇薇假装上前拉架,却顺势踩住我的小腹,狠狠碾压。

“方玥姐,你别这样了,我明天就离开。”

姜彦辰紧张地揽住她的肩膀,“薇薇,别走,我不能没有你和儿子!”

“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他情真意切的表白时,剧痛传遍我的五脏六腑,温热的血喷涌而出。

我痛得弯下腰,黑色长裤洇出暗色的水痕。

我张开嘴,却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

阮薇薇突然惊呼着缩进姜彦辰怀里,“天啊,彦辰哥哥,方玥姐尿裤子了!”

姜彦辰却接过毫发无伤的孩子,搂着她离开。

听到这话,他脚步一顿,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化作厌恶。

他转身丢给我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别管她,又在装可怜。”

“医生,别浪费资源,她是在演戏!”

他的背影渐行渐远,黑暗向我袭来。

有人摸了摸我的脉搏,激动道:“她好像没气了!”

“姐姐刚刚喷的香水里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刺鼻的辛辣味熏得我头痛。

我喷的只是孕妇适用的清新剂而已。

我无奈拿出喷剂像证明自己的清白,可竟从兜里掉出一袋藏红花粉。

姜彦辰面色从惊诧到恼怒,

“方玥,你是不是疯了!”

“你想送走薇薇不说,竟然还想用这种肮脏东西害死我们的孩子!”

大宝眼珠一转,像个小炮弹一样撞向我的小腹,

我踉跄几步,肚子磕到了桌角上,一阵剧痛袭来。

姜彦辰却没注意到我额角的冷汗。

他急着带阮薇薇去医院,温柔地把她抱在怀中后,冷漠道:

“你太小肚鸡肠了,自己怀不上就想害薇薇。”

“我把薇薇接回家里照顾,你不许再搞小动作,否则要你好看。”

他们离开时,婆婆厌恶地啐了我一口。

我的心如坠冰窟,可下身却逐渐被温热的血迹洇湿。

再醒来时,我已经被好心路人送到医院。

医生检查后无奈道:

“方女士,您多次流产子宫严重受损又长了肿瘤,以后恐怕再难有孕。”

“我看您丈夫是紧急联系人,我需要和他确认一下肿瘤切除手术的时间。”

他打了十几通电话才被接起来。

对面无人开口,却响起了喘息声和缠绵的水渍声。

“姜先生,您太太患上宫颈癌……”

医生话音未落,便被姜彦辰不耐打断,

“行了,你是方玥找来的演员吧。”

“你告诉她,别拿装病这套吓唬我!欺负薇薇的明明是她,自己还装可怜。”

电话被挂断,医生面露尴尬和怜悯。

我抿了抿唇,“手术就约在这两天吧,免得夜长梦多。”

推开家门时,姜彦辰正耐心地吹凉燕窝,喂阮薇薇吃下。

大宝争坐在地毯上玩着什么东西。

他们一家四口倒是和谐。

突然,我目光一顿,怔愣地看着大宝手中的手链。

那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是她亲手为我编制的!

我扑上前一把夺了过来,心疼地仔细查看。

大宝瞪着我,突然放声大哭。

阮薇薇慌忙哄她,姜彦辰冷脸将手链扯断扔在地上,

“方玥,一个破首饰而已,你和孩子计较什么!”

“你就这么容不下他们吗?”

他明知道这个手链对我的意义,却对我恶语相向。

姜彦辰用力把我拽进卧室,“你是不是嫉妒薇薇能怀孕?”

“好,那我就给你个孩子!”

温热的唇贴上耳垂,我浑身僵硬地被他压倒在床上。

腹中的肿瘤让我格外虚弱,腹痛难忍。

“不行……我身子不舒服。”

他却无视我的拒绝,熟练地解开我的衣扣。

整整三天三夜,他掐着我的腰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

第四日清晨,我蜷缩在满是血渍的床单上干呕。

姜彦辰才餍足地穿好衣服,“这回你懂了吧,薇薇怀孕是替你分担,你该感谢她。”

盆腔撕裂般的剧痛让我四肢发麻,我一头栽倒在地。

“快送我去医院……”

姜彦辰却甩开我攥紧他裤腿的手,

“阿玥,别演了。”

“你乖乖在家等我,我陪薇薇去产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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