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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渺收回高高扬起的下巴,倒吸一口凉气。
她呆怔了几秒,随后快步冲到台上,指着我的鼻子怒斥,
“梁宇,你开什么玩笑!”
“你和拍卖行合起伙来骗我对不对?你平时连一件西装都买不起!”
“我知道了,玉佩肯定是那个女人的!你和我赌气就算了,非要闹到大庭广众下吗?丢脸的只会是你!”
沈如月将一沓文件递给她,
“苏女士慎言,我只是拍卖行的老板而已。”
“梁先生委托拍卖了五十三件古董,目前四件的成交额八亿多,你还有什么不信的?”
苏渺颤抖着手翻看着拍卖记录,眼睛死死盯着我的签名。
“怎么可能,他连给我买蛋糕都要攒一周的钱!”
“你看他身上穿的衣服,上面的补丁还是我亲自缝的呢!”
“他爷爷就是个捡破烂的,你们是不是被他骗了!”
我冷漠的看着苏渺。
“你给我买地摊上十元三件的衣服,自己穿着手工定制的裙子!”
“我喝瓶饮料吃泡面都嫌贵的时候,你随随便便就送掉一瓶五十年的红酒。”
“爷爷在医院走廊痛苦挣扎,你在会所陪肇事者挥金如土送出上万元。”
“苏渺,你偷偷倒掉爷爷给你煮的长寿面,说老东西做的面比猪食还难吃。真的不觉得愧疚吗?”
她瞳孔紧缩,红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
半晌,她声音刺耳地尖叫,
“都是假的!你肯定是勾搭上这个女人,用身子换她陪你演戏!”
沈如月丝毫不惯着她,抬手就是一耳光。
“苏渺,我可不怕你们苏氏珠宝。”
“你为了给小情人买游轮,抵押了三家店铺,现在可都在我手里!”
台下瞬间爆发议论声。
“苏氏不会要被她玩破产了吧。”
“听他们的意思,苏总装穷骗了人家八年?都结婚了还不说出自己真实身份!”
“老公爷爷都要被小情人害死了,她还在这拍玉佩……”
苏渺听着耳边的指责,厉声道:“退货!”
“这破玉佩我不要了,你们这是诈骗!”
“梁宇,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当年要不是我装破产考验你,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谁知道你这些古董怎么来的,是不是真的都不一定呢!你和这拍卖行就是蛇鼠一窝!”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冷凝,
“爷爷十年前就将古董存在银行了,如今玉佩也是你自愿拍下的,怪不得别人。”
“你纵容林瀚恶意殴打伤害我爷爷,你们两个才是狼狈为奸!”
“你用爷爷救命钱为林瀚买玉佩的时候,为我考虑过吗?”
“东西是你自己拍下的,你尽快把钱打给我。”
她红唇都被咬出血,“你有钱能怎么样?在海城权势最重要!”
“就算到了法庭,阿翰也不会被定罪,即便被判处刑罚,我也有能力让他减刑!”
苏渺蔑视法律的样子格外好笑。
我轻嗤一声,“伤害共和国勋章所有者的家属,至少会处三倍以上刑罚!”
林瀚皱着眉望向我,“梁宇,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共和国勋章?”
“她装穷也是怕你被金钱迷花了眼,考验结束就会带你回家。”
“可你却故意让她用天价拍下玉佩,还污蔑我伤了你爷爷,你太过分了!”
“你现在道歉赔罪还来得及,拍卖的钱你自己出,玉佩送给渺渺,把我的起诉也撤掉……”
他话音未落,我便嗤笑着打断。
“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响亮。”
“你欺负老人,她装惨骗人,你们两个真是一对璧人!”
苏渺漂亮的眼珠转了转,心中似乎有了决断。
若是过去,我会觉得她机灵可爱。
如今,我却只认为她心思肮脏,诡计多端。
她挤出一抹笑劝道:“阿宇,林瀚说得没错。”
“你靠拍卖赚了不少钱,为我买个玉佩也不算什么,就当今天我被你气到的补偿了。”
“只要你再乖乖撤掉起诉,我就把你和爷爷接回苏家,为他找专家治疗!”
我怒极反笑,懒得同她继续攀扯。
“苏渺,你以为我看得上你们苏家吗?”
“我拍卖赚的钱购买下几个苏氏了!”
苏渺如遭雷击,不敢相信我对她如此无情。
沈如月见状,示意保镖把人拖走。
“苏小姐好好冷静一下,记得按时打款。”
苏渺被拽走时,还在声音嘶哑地挣扎,
“梁宇,我们可是夫妻!”
“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和你离婚!”
我却不屑地勾起嘴角,
“你忘了前几日威胁我时递给我的离婚协议了吗?”
“那上面可有你签好的名字!我们已经离婚了!”
《装穷老婆用爷爷救命钱拍下天价玉佩苏渺林瀚 番外》精彩片段
苏渺收回高高扬起的下巴,倒吸一口凉气。
她呆怔了几秒,随后快步冲到台上,指着我的鼻子怒斥,
“梁宇,你开什么玩笑!”
“你和拍卖行合起伙来骗我对不对?你平时连一件西装都买不起!”
“我知道了,玉佩肯定是那个女人的!你和我赌气就算了,非要闹到大庭广众下吗?丢脸的只会是你!”
沈如月将一沓文件递给她,
“苏女士慎言,我只是拍卖行的老板而已。”
“梁先生委托拍卖了五十三件古董,目前四件的成交额八亿多,你还有什么不信的?”
苏渺颤抖着手翻看着拍卖记录,眼睛死死盯着我的签名。
“怎么可能,他连给我买蛋糕都要攒一周的钱!”
“你看他身上穿的衣服,上面的补丁还是我亲自缝的呢!”
“他爷爷就是个捡破烂的,你们是不是被他骗了!”
我冷漠的看着苏渺。
“你给我买地摊上十元三件的衣服,自己穿着手工定制的裙子!”
“我喝瓶饮料吃泡面都嫌贵的时候,你随随便便就送掉一瓶五十年的红酒。”
“爷爷在医院走廊痛苦挣扎,你在会所陪肇事者挥金如土送出上万元。”
“苏渺,你偷偷倒掉爷爷给你煮的长寿面,说老东西做的面比猪食还难吃。真的不觉得愧疚吗?”
她瞳孔紧缩,红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
半晌,她声音刺耳地尖叫,
“都是假的!你肯定是勾搭上这个女人,用身子换她陪你演戏!”
沈如月丝毫不惯着她,抬手就是一耳光。
“苏渺,我可不怕你们苏氏珠宝。”
“你为了给小情人买游轮,抵押了三家店铺,现在可都在我手里!”
台下瞬间爆发议论声。
“苏氏不会要被她玩破产了吧。”
“听他们的意思,苏总装穷骗了人家八年?都结婚了还不说出自己真实身份!”
“老公爷爷都要被小情人害死了,她还在这拍玉佩……”
苏渺听着耳边的指责,厉声道:“退货!”
“这破玉佩我不要了,你们这是诈骗!”
“梁宇,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当年要不是我装破产考验你,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谁知道你这些古董怎么来的,是不是真的都不一定呢!你和这拍卖行就是蛇鼠一窝!”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冷凝,
“爷爷十年前就将古董存在银行了,如今玉佩也是你自愿拍下的,怪不得别人。”
“你纵容林瀚恶意殴打伤害我爷爷,你们两个才是狼狈为奸!”
“你用爷爷救命钱为林瀚买玉佩的时候,为我考虑过吗?”
“东西是你自己拍下的,你尽快把钱打给我。”
她红唇都被咬出血,“你有钱能怎么样?在海城权势最重要!”
“就算到了法庭,阿翰也不会被定罪,即便被判处刑罚,我也有能力让他减刑!”
苏渺蔑视法律的样子格外好笑。
我轻嗤一声,“伤害共和国勋章所有者的家属,至少会处三倍以上刑罚!”
林瀚皱着眉望向我,“梁宇,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共和国勋章?”
“她装穷也是怕你被金钱迷花了眼,考验结束就会带你回家。”
“可你却故意让她用天价拍下玉佩,还污蔑我伤了你爷爷,你太过分了!”
“你现在道歉赔罪还来得及,拍卖的钱你自己出,玉佩送给渺渺,把我的起诉也撤掉……”
他话音未落,我便嗤笑着打断。
“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响亮。”
“你欺负老人,她装惨骗人,你们两个真是一对璧人!”
苏渺漂亮的眼珠转了转,心中似乎有了决断。
若是过去,我会觉得她机灵可爱。
如今,我却只认为她心思肮脏,诡计多端。
她挤出一抹笑劝道:“阿宇,林瀚说得没错。”
“你靠拍卖赚了不少钱,为我买个玉佩也不算什么,就当今天我被你气到的补偿了。”
“只要你再乖乖撤掉起诉,我就把你和爷爷接回苏家,为他找专家治疗!”
我怒极反笑,懒得同她继续攀扯。
“苏渺,你以为我看得上你们苏家吗?”
“我拍卖赚的钱购买下几个苏氏了!”
苏渺如遭雷击,不敢相信我对她如此无情。
沈如月见状,示意保镖把人拖走。
“苏小姐好好冷静一下,记得按时打款。”
苏渺被拽走时,还在声音嘶哑地挣扎,
“梁宇,我们可是夫妻!”
“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和你离婚!”
我却不屑地勾起嘴角,
“你忘了前几日威胁我时递给我的离婚协议了吗?”
“那上面可有你签好的名字!我们已经离婚了!”
苏渺东拼西凑把钱打给拍卖行。
林瀚故作体贴地搂住她,
“渺渺,我们先回去,外面风大。”
她却沉默挣开,坐上了车。
若她身边的人是梁宇,一定会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而不是嘴甜的随口哄哄。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场梦。
为了她放弃考古,打十几份工的梁宇摇身一变,
身家是她的几十倍……
他甚至故意设计,让她拍下上亿元的玉佩。
梁宇是故意的!他知道自己手里没有那么多流动资金,还哄抬拍卖价格。
如今她要想办法填补公司资金的窟窿,还要费心林瀚的起诉。
她和梁宇,怎么走到今天这步了?
苏渺神色恍惚,仍觉得难以置信。
林瀚是她婚前就资助的学生,也是他提出让苏渺考验梁宇。
她早就打算和他们爷孙说出实情。
可林瀚却一次次吹耳旁风,让她继续装下去。
说只有同甘苦,以后才能共患难。
直到前几日,林瀚醉酒后惹出事端。
苏渺以为可以像从前一样用钱轻松摆平。
可这次被欺负的竟是梁宇爷爷。
一边是梁宇不依不饶要起诉,一边是林瀚委屈落泪地忏悔。
她的心不自觉地偏向了会哭的林瀚。
至于梁宇,他从未和她说过一个不字。
可令她震惊的是,梁宇竟丝毫不退让,拒绝她提出的和解。
她发高烧时,梁宇背着她在暴雨里走了五公里去医院。
租房寒冷,他把家里的热水袋塞进她怀里,自己却裹着破洞的棉大衣去工地值夜班。
他用摆夜市半年赚的钱给她买了个素圈银戒,说以后一定会让老婆过上好日子。
无论她是取走所有存款,还是用爷爷生命威胁他。
他都拒绝撤诉,甚至狠心让她当众出丑。
苏渺心中翻涌着苦涩,鼻尖酸胀。
梁宇那么爱她,甚至可以为她放弃热爱的考古事业,
去做来钱快的脏活累活,他怎么离开她?
他今天肯定只是在赌气!
只要她稍微服软,给他个台阶就好了。
林瀚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后压了下去。
他亲昵地想亲吻苏渺的红唇,却被她一把推开。
往日的调情,如今只让她 觉得烦躁不安。
苏渺叹了口气,拨出电话。
“张院长,梁宇爷爷的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
“我现在就找专家去会诊,顺便留出个单人病房。”
院长愣了一下,犹疑道:
“苏总,您说的这个老爷子手术很成功。”
“他今天做完手术留在ICU观察情况,没问题后就转到高级病房了。”
苏渺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重复着,
“做完手术了?”
院长低声应道:“还是国家院士亲自主刀的!”
她挂断电话,手机恰好弹出一条新闻。
梁宇先生捐赠失踪百年的兔首等珍稀古董!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决定授予他共和国勋章!
爷爷出门捡垃圾,被醉汉用酒瓶殴打后开车碾压。
送到医院时,爷爷内脏大出血摘除多个器官。
我将肇事者告上法庭,在酒吧做陪酒的老婆苏渺却劝我和解,
“我每天晚上才挣三百多块钱,你爷爷一天就要五千的医药费!”
“你快签谅解书,只要签了就好几十万的和解费!”
可当我去酒吧找苏渺时我才发现.....
号称自己在酒吧工作的老婆竟然是亿万身家的女总裁!
而我的爷爷,竟然是给国家捐赠过国宝的共和国勋章的拥有者!
……
收到医院催缴通知的电话后,
我才发现苏渺把银行卡里所有的钱都取走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给她打了九十九通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直到第一百通,她才不耐地接了起来,
“梁宇,你打这么多电话!是不是疯了?”
我焦急道:“苏渺,银行卡里的钱呢?”
她却冷淡的说到:
“那笔钱我拿着有用,你别闹了。”
“要钱还不简单,你签下谅解书,林瀚就会给你赔偿。”
“老爷子大晚上出去故意碰瓷,能有赔偿已经不错了!”
我不敢相信苏渺竟丝毫不顾爷爷的死活。
甚至话里话外,她都在向着林瀚这个肇事者说话!
“苏渺,你父母去世,公司破产后,是爷爷拿出全部积蓄给你还了一部分欠款!”
“他心疼你背负债务,晚上出门捡瓶子赚钱给你买补品。”
“如今爷爷被人害得生不如死,你却让我与那个畜生和解!”
爷爷一直在为苏渺,为这个家付出。
他上了年纪,只能靠拾荒赚钱。
可苏渺不仅没有心存感激,反而认为这都是爷爷该做的!
她为了赔偿款,甚至不愿为爷爷讨个公道。
我的话惹恼了苏渺,她冷笑一声,
“你和那老不死的都是穷光蛋,帮过我什么忙?”
“林瀚对你们已经很仁慈了,你爷爷故意受伤讹诈他,他才是受害者!”
“我还在工作,不签谅解书就别来烦我。”
我嘴中满是苦涩,只能无助地任由她挂断电话。
婚后五年,那个袜子破了补补再穿的老婆好似一下变了个人。
她每晚下班回家,都会给我和爷爷带剩下的点心。
为了尽快还债,她甚至整日不休息在外忙碌。
曾经那么爱我的人,怎么会变得如此冷漠?
听着冰冷的关机提示,我咬牙开车去她以前发给我的工作地址找人。
我跟着一个肥腻的中年老总混进金碧辉煌的会所。
大厅格外热闹,苏渺却满脸沉醉地与人唇齿交缠。
一旁的路人小声感叹,
“苏总又来给爱人消费了,我要是能傍上这种富婆该多好。”
“昨天送的别墅,今天送的豪华游轮!”
“有钱在床上又玩的花,做她男人真幸福啊。”
我几乎目眦尽裂,心口不断抽痛。
相恋三年,结婚五年。
我的破产老婆竟是有钱有势的女总裁!
苏渺结束热吻,我才看出她的情人居然就是害爷爷濒死的林瀚!
她漫不经心地洒下一沓百元大钞,台下的服务员争相抢着。
我却手脚发麻,呼吸不畅。
她随手丢出的钱,是我几个月的工资。
她送林瀚的礼物,就够爷爷千万次的治疗费用!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会所,在路边等苏渺。
凌晨两点,她才醉醺醺地出来。
见到我时,她愣了一下,“你怎么找到这了?”
我看着她身上换好的补丁衣服,艰难开口。
“我来取钱,爷爷真的等不了……”
她沉下脸,不悦地看着我。
“我今晚陪顾客喝酒,吐了不知多少次。”
“我赚的钱都是为了让我们以后能有更好的生活!”
“你爷爷年纪也大了,总不能拖累我们吧。”
苏渺丢下我离开,可我却看到她上了拐角处的法拉利……
这些年为了给她还债,
我放弃了自己热爱的考古专业,跑外卖、工地搬砖。
可这一切,竟都是假的!
想到爷爷瘦削的身子和灰败的脸色,我痛苦地瘫坐在地。
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梁宇先生,我们这里是瑞士银行,您爷爷寄存在我们这儿的数百件古董到期了,您现在是持有人,请问您要取走吗?”
银行的人告诉我,爷爷在我成年时就把古董寄存起来。
他怕日后我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就只存了十年。
而从今天开始,这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就都属于我了。
讽刺的是,我恰好也是今天才得知苏渺的真实身份。
苏氏珠宝公司的总裁,为了耍我居然心甘情愿住在三十平的一居室!
滚烫的烟灰落在手上,我突然想起警察听到我要起诉肇事者时。
犹豫地说车主叫苏渺,有权有势,建议我私下和解。
我当时还以为是和老婆同名同姓的人,
想着日后有钱也要让老婆开上豪车。
如今想想,我竟像个小丑!
她根本不在乎我们相依为命这些年。
或者说,在苏渺眼里,我和爷爷不过是她的玩物。
看着我们愚蠢地为她赚钱还债,她恐怕还在心里嘲笑我们。
过去,苏渺在我发烧时不眠不休,红着眼给我擦拭身子熬药。
爷爷风湿犯病,她去找中医求膏药。
如今,她却一昧地偏袒包庇欺辱爷爷的人。
不是苏渺变了,而是她装得真好。
我恨不得把她和林瀚生吞活剥,让他们向爷爷磕头忏悔!
回家给爷爷取换洗衣物时,我却发现屋内传来暧昧的水渍声。
听到房门响动,苏渺快速将林瀚推开。
“怎么回来这么晚?林瀚等你很久了!”
“谅解书在那,能赔偿你二十万呢,你们爷孙见过这么多钱吗?”
见我不为所动,林瀚叹了口气,
“梁先生,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我那晚真的是喝多了,是你爷爷冲出来挑衅我,拿着酒瓶砸在自己身上还躺在我车下!”
“你这样纠缠下去,会毁了我的名声。”
苏渺面色不悦,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梁宇,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瀚给你赔偿时同情你可怜你,你再像狗皮膏药一样赖着不走,你就带着你爷爷滚吧!”
“你知不知道这二十万能还清我的欠款?你忍心让我一直这么辛苦还债吗。”
她的话理直气壮,我气得浑身发抖。
“苏渺,你真差这二十万吗?”
她的怒斥停在嘴边,脸上抽搐几下。
她顾不得一旁故作委屈的林瀚,慌忙质问我,
“梁宇,你什么意思?”
我冷笑着勾起嘴角,“苏总,耍我耍得开心吗?”
“我以为的同甘共苦,是你们有钱人的游戏!”
她美眸圆睁,嘴唇颤抖,
“你都知道了……”
我自嘲地笑了,“你是觉得我会一直被你蒙骗吗?你真恶心。”
她听到我的嘲讽,怒不可遏地举起手边的玻璃杯砸向我。
我额角瞬间渗出血丝。
骗我八年的人是她!
为了肇事者害我亲人濒死的也是她!
她怎么有脸对我动手?
林瀚假意查看我的伤口时,故意拽掉我腰间的平安坠。
一声脆响,我双目猩红地将他推开。
“林瀚,你故意的!你该死!”
苏渺皱起眉,拎起一旁的木棍砸在我后背。
“一个破坠子而已,我赔你十个八个都行!你吓唬林瀚做什么?”
“我装作破产只是想测试你们,看能不能与我患难与共!”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瞒着你了。你若坚持起诉阿翰,我就让你和那老不死的苦不堪言!”
她明知道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物。
却依旧选择偏向林瀚,逼我和爷爷妥协。
我喘着粗气,心疼地捡起碎片,
“苏渺,你的钱和你一样脏。”
“你和林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都满嘴谎言!”
她冷嗤一声,“阿翰可是我资助的,你要敢毁了他,我让你爷爷进停尸间。”
“给你一天考虑时间,尽快找我签谅解书。”
我踉跄着离开家,又接到了银行的电话。
“梁先生,你委托我的事都安排好了。”
“明晚琳琅拍卖行将会拍卖您的五十件展品,剩余的都捐给了国家,他们说里面有失踪已久的兔首,近日会授予你共和国勋章!”
拍卖开始前,苏渺挽着林瀚的手和别人攀谈。
余光扫我时,她身子僵硬一瞬。
随即不耐地踩着高跟鞋走向我,
“梁宇,你怎么混进来的!居然追到这了。”
“是不是后悔昨天耍脾气了?谅解书给我,我就原谅你。”
我勾了勾嘴角,将平安扣的鉴定书递给她。
“昨天林瀚摔碎的,价值三千万,苏总不会不认账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轻蔑地将纸张撕碎丢在我脸上。
“别开玩笑了,我是装穷,可你生来就活在泥泞里!”
“你安分地和解,我还能养着你们爷孙俩。”
见我低头不语,她挥手唤来保安,
“把这个混进来的乡巴佬拖出去!”
我顺从地任由他们架起胳膊,看着苏渺得意转身。
眼看我就要被推出门,身着旗袍的优雅女人却斥退保安。
“放开他!这位是我们的贵客!”
“梁先生,您没事吧。”
我抚平袖口的褶皱,和拍卖行的幕后老板一起坐在了二楼无人踏足的VIP席位。
拍卖师打开展柜,“接下来这件拍品,是和田玉雕刻的明代龙凤玉佩。”
林瀚激动地凑在苏渺耳边说着什么,
她立刻举牌,“三千五百万!”
我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举牌,“四千万。”
前排的几位收藏家望向二楼,看到我的脸时交头接耳。
“这是今天新闻里那个捐赠国宝的年轻人?”
“不会认错的,他接受采访时穿的就是这个夹克!”
苏渺疑惑抬头,妆容精致的脸瞬间扭曲。
她怒气冲冲地闯上二楼,保安在我的示意下并未拦她。
“梁宇,这女人是你找的金主?为了和我作对,你居然下贱到吃软饭!”
“这地方也是你配来的?别闹了,赶紧滚出去。”
“阿翰想要那个玉佩,你再和他抢,我就让你好看!”
我平静地看着她,却没像她期望地乖顺点头。
苏渺咬牙切齿地瞪着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爷爷滚出医院?”
见我面露嘲讽,她冷脸拨出视频电话,“梁宇,你别后悔。”
她的保镖冲到重症监护室,门外却围着一群退伍特种兵。
苏渺不屑地瞥了我一眼,正想让我服软。
可保镖的咒骂却传了出来,“那老不死门外站着两排保镖!你耍我们玩呢?”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却只能在拍卖师的催促下回到座位。
“六千万!”她颤抖着手举牌,“梁宇,我倒要看看你这金主能给你花多少钱!”
我微笑着跟上,“八千万。”
当拍卖师喊到一亿五千时,苏渺已经开始犹豫。
她想放下举牌的手,却被林瀚死死按住。
“渺渺,再加三千万肯定能拍下来!”
她额角滑落冷汗,
“财务早上才警告我最近使用的流动资金要超标了!”
“你非要这个玉佩吗?我换一个买给你好不好。”
林瀚附在她耳边低语,
“渺渺,你忘了大师说的话吗?”
“他说玉佩能转我命格里的煞气,不然我恐怕会死于非命……”
苏渺咬牙道:“一亿八千万!”
可这次,我却没一跟到底。
上个月她为了填补林瀚在澳门赌场的窟窿,私自挪用公司资金。
如今她也是挪用了公款,用光了爷爷的救命钱才拍下了玉佩!
周围掌声响起,“苏总为博蓝颜一笑真是挥金如土!”
“苏总真有实力!我们甘拜下风。”
“玉佩主人要是看到是美女总裁拍下他的玉佩,不知会不会心动呢!”
苏渺傲然起身,得意地望向我。
“梁宇,你的新金主比得过我吗?”
“你日后还是乖乖听我的话,我指尖随便漏下的钱就够你和那个捡垃圾的老畜生活一年了!”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示意众人安静,
“请藏品所有人与苏小姐上台完成交接手续。”
我缓缓站起身,在苏渺和一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走上台、
“大家好,我就是藏品的所有人。”
苏渺瞬间喊到:“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