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闹了个大红脸,连耳尖都是滚烫的。
二公子和世子长得很像,但不同于世子的文雅。
二公子满身皆是少年的蓬勃之气,如骄阳般璀璨,让人过目难忘。
待站稳脚跟后,我匆匆向他行礼致谢,然后逃似的离开。
回头间,仿佛看到呆呆站在那里的少年也红了脸。
小姐诊出有孕的第五日,开始害喜。
吐得昏天黑地,吃多少吐多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温夫人坐着马车来探望小姐,心疼之余亲自去厨房做了一碗三鲜鱼丸汤。
小姐倒真能咽下些。
温夫人不宜久住,于是这半月里她亲手教了不少吃食给我。
我学得最认真的便属那碗鱼丸汤。
鱼肉去骨刺,用刀背砸烂,调拌后汆成丸子。
世子找工匠在院里引来条活水池,养着那些用来做鱼丸的肥鱼。
我正蹲在池边洒鱼食,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回过头,是二公子从武场回来,额上余汗未消。
那日的尴尬场面已被我抛诸脑后,我起身行礼,他挥挥手:
别这么拘谨。
瞧你这鱼养得不错,可有什么诀窍?
我老实答: 也没什么,不过费些精力。
哦?细说来听听?
一日喂一顿食,三日寻一次塘。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