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酥袋子啪嗒落地。陆芊芊被抵在鞋柜上,鼻尖蹭到他衣领间未散的飞机舱味道。她想解释那只是学术欣赏,可嘉措的犬齿已经咬上她耳垂,像是雪豹叼住不听话的幼崽。
"我买了酒..."他呼吸粗重地打开青稞酒蜡封,却将琥珀色液体倒进自己嘴里,"...但你现在不能喝。"
带着甜腥气的吻落下来时,陆芊芊尝到了发酵青稞的微苦。她缺氧般揪住他领带,却被反剪双手按在墙上。嘉措的膝盖顶进她腿间,却在她真的腿软时突然收力,转而温柔地舔舐她颈侧动脉。
"算了。"他自暴自弃般埋进她肩窝,"我的小云雀...该被所有人看见。"
"你监视我?"她瞪圆眼睛。
嘉措低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的纸。
陆芊芊气笑了:"洛追嘉措,你吃醋的样子好幼稚。"
"嗯。"他坦然承认,突然含住一口青稞酒吻下来。
甜辣的液体渡进她口腔,陆芊芊被呛得咳嗽,眼角泛红。嘉措却趁机加深这个吻,掌心托住她后脑勺防止磕到墙壁,另一只手解开她连衣裙的第一颗纽扣。
"惩罚。"他咬着她下唇含糊道。
空调液晶屏显示23℃,陆芊芊却像被扔进煨桑炉的白檀木,浑身发烫。
嘉措的吻从唇角蔓延至颈侧,在碰到那枚转经筒吊坠时突然停顿。他单手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里面的藏式衬衫——竟是他们初遇时那件,领口还绣着吉祥八宝纹样。
"今天穿这个..."他呼吸不稳地解释,"...怕你答辩紧张。"
陆芊芊鼻尖一酸。这件衣服她曾偷偷塞进自己行李箱,又被他发现后严肃地收走,说"要等重要场合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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