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我绝不会再为这些畜生卖掉我自己的家!
赶到老宅时,果然如前世一样许芳的表弟刘凯正带人看房。
光着膀子背上纹龙画虎的四十岁男人,一口老痰啐到我爸亲手垒砌的墙面,
“房子是老了点,你要诚心要就给六十万!”
“要不是人家里着急筹钱治病,可没这个价!”
我一把抢过买主手里的合同,
“我是房主!”
“这房我不卖!”
好事儿被阻,刘凯斜眼看我想要动粗。
却被我提前报警赶到的警察及时制止。
我趁郑江在医院没有反应过来,回郑家迅速收拾了行李。
今世四十年光阴,郑家属于我的东西竟只有一个行李箱。
多年前踏入郑家大门时,郑母又是让我跨火盆又是用柳树叶抽我驱邪,百般刁难让十八岁的我误以为这是什么洞天福地。
前世郑家低矮的门槛,用谎言、道德、世俗将我整整困了五十年。
如今我抬腿一迈,跨过两世艰难。
为躲避郑江纠缠,我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个宾馆暂住。
果然刚住下就接到了郑江的电话,隔着老旧手机,他气急败坏的声音更显失真。
“张英!你凭什么擅自做主不卖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