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江一苹果狠狠砸到我身上,磕的脑门顿红一片。
十年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靠得靠我的郑江,口口声声说多亏我,让我差点儿忘了他以前对我有多刻薄。
“少说屁话!赶紧回家做饭!”
“我和小芳在这儿替你一会儿,给我娘做份鸡汤面,再给我俩荤素做上四个菜,别放太多油,小芳不喜欢!”
砸在身上滚落在地的苹果是我早起排队买的。
这几天守着郑母,衣不解带低血糖的我那会儿想要吃一个。
就被郑母扭着脸颊,咬牙切齿的骂,
“张英!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嘴馋!”
“也不怕让人笑话死!”
五十八岁,在郑家我连吃个自己花钱买的苹果的权利都没有。
见我被砸,病床边的许芳嘴角勾起一丝嘲笑。
“英子不是我说你,干妈生病阿江心里本来就着急,你还没眼色专挑他不爱听的话说!”
许芳,郑江青梅竹马的女同学。
五十年来,一直以郑母“干女儿”的身份搅和在郑家。
此刻正梗着她也有了颈纹的脖子,对我“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