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当然可以。
自家闺女,还没稀罕够呢,就被陈向东给迷得晕三倒四的,她早就恨铁不成钢了。
只是,这下可怎么办啊!
她生怕两人新婚夜里成不了事,特意弄了加了料的交杯酒。
原本是想着只要有了孩子,也不怕那陈向东来日抛弃了闺女,可谁知道会是如今这样的情况啊!
“你说陈向东和江知青有了野种?”
叶母惊讶过后,缓缓看向了角落里的江云柔。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也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江云柔前一秒还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爱人,下一秒,却被叶青禾一声大吼,差点吓掉了魂。
见众人齐齐看过来,她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肚子。
却又见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忙又收回了手。
不是,自己慌什么啊!
她,她怎么可能怀孕呢?
绝对不会的 !
那叶青禾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自己中计了!
想到这里,她故意挺直了腰背,用力眨了眨眼睛,双眼水润,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青禾,我是真心祝福你和向东的,我和他真的是清清白白的,你以前不信,也就算了,如今你们都结婚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若是旁人信了,我岂不是要冤死了才能验明清白了?”
她哭的梨花带雨。
村里人想到两人不合的传闻,听她这么说,也暗暗点头。
是啊!
叶家闺女这么说,有些太过了。
这关系着人家姑娘的清白,而且是城里有学问的姑娘,脸皮薄,这不是让人家难堪吗?
若是真出了什么人命,可不是造孽啊!
“够了,叶青禾,你要闹到什么时候?这婚事,我也依着你了,怎么你还要在这里刁难无辜的江知青?早和你说过了,我和她清清白白的,纯革命友谊,你为何就是不信?”
一直隐忍着的陈向东暴怒了。
眼看自己心爱之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逼迫,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叶青禾哂然一笑,
“你真是好大的一张脸啊,什么叫依着我结下这婚事啊?是我逼你结婚的吗?不是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嫁给你的吗?怎么这还没结婚,陈知青的记性就这么差劲了,在这颠倒黑白了?你当我叶青禾嫁不出去了吗?”
这话一出口,全场寂静。"
陈向东咬咬牙,一手扶墙,极力撑住了自己身子,才没倒下去,看着不远处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江云柔,皱了皱眉。
他心里说不清楚是失望还是理解。
云柔是被吓坏了吧!
要不怎么会离自己那么远呢。
今日叶家给他的耻辱,来日他一定会还回去的。
可如今,叶青禾步步紧逼,他还是得赶快离开。
叶大山那个土匪,下手忒重,如今他浑身疼的几乎站不住,火辣辣的疼。
“你说的这些,我都承认,等我家里邮了钱过来,会一起还给你的。”
“哦,可以啊,那写欠条吧!”
叶青禾四下张望了一下,一眼就注意到了陆振北胸口处插的那支钢笔,
“陆爷爷,借您的笔用一下。”
陆振北一愣,随即取下来,递了过去。
“给。”
叶青禾接了过来,接过身后的叶大山递来的本子,快速的写了欠条。
她的字迹清秀,看着很是赏心悦目,陆振北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赞赏。
倒是没看出来,叶家这小丫头,写了一手好字啊!
“签字吧!”
叶大山自然而然的接过那张欠条,押着陈向东签字。
等叶青禾将那张欠条整整齐齐的叠好,转手便交给了叶母,
“妈,记得要账!”
叶母:“嗯嗯。”
闺女可算是脑袋清醒了。
叶青禾拿着手里的那支钢笔,准备还给陆振北,却注意到那上面有三个小字------陆明野。
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她仔细想了一下,很快就从那狗血剧情里翻出了这个名字。
原小说里,陈向东大学毕业之后,之所以能在京城立足,据说是因为攀附上了陆家的掌权人,而那人的名字,就叫陆明野。
据说陆家在特殊时期出事之后,家里的人七零八散的被下放到了全国各个村子里,而这人因伤在部队退役之后,曾经和他家的老爷子和老太太一起在乡下的牛棚住了好多年。
他一生未婚,腿有残疾,而且据说是伤到了那里,不能人道。
一想到这人是陈向东日后的靠山,叶青禾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