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在飙升。
这丫头,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一碰到感情的事,就变得这么……这么一根筋!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一直沉默的苏母终于忍不住了,她搂紧女儿,没好气地瞪了丈夫一眼。
“你跟她说这些有什么用?她能听得进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秦柏舟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应酬?哼!应酬就是借口!都是些道貌岸然的家伙!” 苏母显然把对秦柏舟的火气也撒到了所有男人头上。
苏教授被妻子这地图炮轰得一脸无奈,只能举手投降:“行行行,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你们娘俩……唉……” 他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帮领导说话?女儿哭得更凶。顺着女儿骂领导?好像也不太对劲。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站起身,准备去书房躲清静,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哭得眼睛更肿的女儿,无奈地丢下一句:“酥酥啊,爸还是那句话,这事儿……你得自己想清楚。光生气没用。要是真觉得他不行,那就……趁早断干净。要是……要是还放不下……” 他没说下去,只是又重重叹了口气。
那意思不言而喻:放不下,你就得学着去理解一些你不想理解的东西,或者……就准备好继续受气。
书房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苏母安抚苏酥的低语和苏酥压抑的抽泣声。
苏酥把脸埋在母亲怀里,脑子里乱糟糟的。父亲的话她听进去了,但更多的是委屈和不甘。
理解?她为什么要去理解那种让她难受的场景?秦柏舟为什么不推开?他是不是真的觉得无所谓?是不是真的……没那么在乎她的感受?
无数个问号在她心里盘旋,每一个都带着刺,扎得她生疼。
她讨厌这种复杂的感觉,讨厌要去揣测,讨厌要去“理解”那些让她不舒服的事情。
她只想要一份干干净净、没有别人插足、也没有欺骗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