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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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5-11-26 10:50:00
  • 最新章节: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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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李湛阿珍,故事精彩剧情为: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周铁山盯着李湛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行,那就先试一个月。"
李湛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随手丢在桌面上。
"最近不用急着让你们露面,先去新民社区新锐娱乐中心附近找个地方住下。"
他掏出手机推过去,"存我号码。"
说完便起身离开,包厢门吱呀一声关上。
瘦削男人盯着桌上那叠钱,突然开口,"铁山哥,这人下盘稳得很,不简单。"
一直没出声的寸头男接过话,一口的广西口音,
"靠谱咩?莫是坑我们..."
周铁山望着晃动的门帘,
"广西庄拳的路子。"
他瞥了眼寸头男,"阿勇,是你老乡。"
瘦削男人突然压低声音,"他右手虎口..."
"看见了。"
周铁山打断他,抓起那叠钱掂了掂,
"先试试。
咱们三个还怕他一个?不行就走,谁能拦住我们?"
他苦笑着摸出医院缴费单,"老娘那边又催了。"
寸头男突然抢过缴费单,"差多少?我先..."
周铁山一把夺回,小心折好塞进内兜,"先用这个。"
——
李湛回到出租屋,屋内静悄悄的。
阿珍她们都去上班了,但是浴室却传来哗哗的水声。
想到上次小雪的尴尬,他没敢贸然推门,而是靠在沙发上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间,他梳理着最近的局势——
赌档刚接手,南城虎视眈眈,凤凰城那边暧昧的态度......
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险境,不能踏错一步。
"吱呀——"
浴室门开了,小文裹着浴巾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看到李湛,她眼睛一亮,"湛哥,你回来啦。""

阿珍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却因为腿软使不上劲,反倒像在调情。
莉莉突然鼓起勇气,把蘸了辣椒酱的肠粉推到李湛面前,
"湛哥...你尝尝这个..."
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楼下传来午间新闻的广播声,夹杂着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飘进窗户。
李湛看着眼前两个女人——
一个瞪着眼假装生气,一个红着脸不敢抬头——
突然觉得,这样荒唐又温馨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
凤凰城夜总会顶楼,一间仿古茶室。
红木茶海上升腾着白雾,紫砂壶里的老班章茶汤浓如琥珀。
一个约莫五十岁的男人坐在主位,指节粗大的手稳稳提着壶柄,滚水冲进茶盅,激出一阵醇厚的茶香。
他穿着件暗纹唐装,手腕上一串小叶紫檀佛珠,
圆脸,寸头,鬓角微白,眼睛细长,笑起来像尊弥勒佛——
但眼底却冷得像淬了冰。
这是九爷,长安地下世界真正的掌控者之一。
彪哥站在茶海旁,背微微弓着,脸上的刀疤在顶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等九爷倒完茶,才低声开口,
“九爷,阿龙栽了。”
九爷没急着接话,先啜了口茶,才慢悠悠道,
“说说。”
彪哥额角渗汗,
"七叔前天派人砸了咱们三号码头的货船,那批电子元件全泡汤了。
我按您的意思,昨晚派阿龙带人去烧他两条船..."
他拳头攥紧,"谁知道七叔早有准备,不知从哪弄来个泰拳佬,阿龙肋骨断了三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九爷指尖摩挲着茶盅边缘,
"有意思。
不就一块地嘛,还没完没了了..."
他眼皮一抬,细长的眼睛里寒光一闪,"


只要场子在,还怕以后没钱赚?"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能看到大厅里熙攘的赌客,

"这些钱就当先存在他们那,到时再拿回来就是了。

我现在需要这一两个月的过渡期招兵买马,只要他们能不来捣乱就行。

等我们兵强马壮时,就由不得他们了。"

阿祖合上账本,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

"明白了。"

李湛合上账本,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我去台球厅转转。"

阿泰正翘着二郎腿玩打火机,闻言立刻站起来,

"我跟你去?"

"不用。"

李湛拿起桌面的矿泉水,"你在这盯着,毕竟才刚接手,以防万一。"

阿祖递过一把车钥匙,

"湛哥,路边那台帕萨特。

停一个多月了,估计没人要了,您先开着。"

李湛接过钥匙掂了掂,"抵押的?"

"对,上个月有个烂赌鬼押的,"

阿祖推了推眼镜,"快过期了。"

走出赌档后门,热浪扑面而来。

李湛眯着眼点了支烟,拐进后面的露天停车场。

按下遥控器,角落里一辆黑色帕萨特的车灯闪了闪。

车子启动时空调喷出股霉味。

李湛摇下车窗,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开出去。

拐上兴盛路后,

远远就看见"新锐娱乐中心"那褪了色的霓虹招牌在阳光下泛着粉光。

这栋五层建筑外观看上去就像普通商务酒店,停车场里停着几辆东莞牌照的轿车。

刚下车,蹲在大门口吞云吐雾的两个小年轻就慌忙站起来。

李湛同样扔过去两包烟。

"谢湛哥!"

染着黄毛的小个子接住烟,讨好地指了指旋转门,

"夜姐在二楼台球厅等您。"

推开二楼玻璃门,冷气裹着烟味和香水味扑面而来。

整个二楼非常的宽敞,中间摆了七八张台球桌,四周排列着棋牌室包厢。

此时大厅台球桌边围着十几号人,穿黑马甲的服务生穿梭其间。

最里侧的球桌旁,蓝色短发的小夜正俯身瞄准,

紧身皮裤勾勒出饱满的臀线,低腰设计露出后腰上的蛇形纹身。

回头看见李湛,

她直起身,黑色蕾丝吊带里呼之欲出的曲线随着动作轻颤。

"湛哥来了呀。"

随手将球杆抛给身后的小弟,小夜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来。

还下意识地理了理蓝色短发。

"湛哥。"

她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去办公室说?"

走在前面带路时,她刻意放慢脚步与李湛并肩,

"一楼和二楼是台球厅和棋牌室。

三四楼..."

小夜突然压低声音,"粉肠去年偷偷搞的按摩中心,生意好得出奇。"

推开办公室门,

她抢先半步拉开真皮座椅,等李湛落座后才斜倚在办公桌边。

从办公桌上抽出一本账本给李湛递了过去。

"现在每天流水三十万左右,按摩中心占了大头。"

她翻开账本,指尖在数字上滑动,

"利润大概五万,花姐那边要分走一部分,我们到手也就三万左右。

分账基本都跟赌档那边一样,当时是一起谈的。"

李湛扫了眼账本,目光在她敞开的领口停留了一秒,"这按摩中心..."

"正规不正规的都有。"

小夜突然前倾身体,领口垂得更低,

"粉肠弄的按摩中心和小药丸九爷那边不知道,都是单独和七叔这边分成的。"

李湛的手指在账本上轻轻敲了敲,"按摩中心现在谁负责?"

"花姐带着她的团队在做,"

小夜直起身子,
"

东莞市长安镇
东莞的夏天,闷热无比。
李湛在汽车站下大巴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被偷了,还是所有行李。
在车上为了防止被偷,他还专门把行李放在脚下。
中间就眯了一会,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够离谱的,特别是车上还满满都是人。
都没人提醒的?
报警?还是算了吧。
那只是浪费时间。
整个车站人来人往,李湛走在人群中感觉特别的别扭。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
李湛是来投靠亲戚的,是个家谱里远到从来没见过的表姐。
现在好了,怎么找?联系方式都在被偷的包里。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乌沙村。
李湛在车站找人问了问大致方向,准备步行走过去。
还好只有五六公里。
打车是不敢打的,他现在就还剩藏在鞋底的500块钱。
那还是老妈走的时候死命要他藏起来的,说外面坏人多。
以前都嫌老妈子啰嗦,
现在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
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李湛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乌沙村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让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却连瓶水都没舍得买。
他站在巷子口,眯眼打量着这个叫乌沙村的地方。
厂房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道路两旁,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电线杆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张张破败的蜘蛛网。
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时断时续。
五颜六色的出租屋招牌像补丁似的贴在每栋楼上,"单间出租"、"有热水"的字样被晒得褪了色。"

仿佛这场宴席真是为他准备的"迎新宴",而他就是那个春风得意的新任话事人。
"来来来,我敬各位一杯!"
他走到东街的桌旁,酒杯碰得清脆作响,
"以后新民街的生意,还指望各位多多帮衬。"
南城那桌人冷眼旁观,金丝眼镜男轻轻摇晃着酒杯,若有所思。
光头则阴沉着脸,时不时瞥向门口,似乎在等待什么。
"湛哥客气了!"
西街的老油条们起身回敬,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闪烁不定。
他们都在暗自揣测——
刀疤强和粉肠到底去哪了?
李湛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他眯起眼,余光扫过南城那桌——
这群人绝对想不到,他们七叔要找的人,此刻就站在他们面前谈笑风生。
阿泰跟在后面倒酒,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这场面实在太荒谬了——
满堂宾客推杯换盏,却不知原来的主人已经归西。
"湛哥海量!"
金牙胜适时拍马屁,金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以后跟着湛哥,咱们新民街肯定越来越红火!"
李湛笑着摆手,目光却始终留意着南城那桌的动静。
眼镜男正在低声对光头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酒楼大门被猛地推开——
疯狗罗带着两个马仔大步走了进来。
大门被猛地推开,
疯狗罗带着两个马仔大步走了进来。
他右臂还打着石膏,脸上带着阴狠的戾气。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李湛眉头微皱,随即展露出热情的笑容迎上前去,
"罗哥!""

另一边,李湛推开卧室的门,
阿珍已经换上了丝质睡裙,侧躺在床上玩手机。
莉莉正在梳妆台前抹护肤品,见他进来,回头冲他眨了眨眼,
"湛哥,今天累不累?"
李湛没回答,直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嗅着她颈间的香气,
"你说呢?"
莉莉咯咯笑着躲开,"痒!"
阿珍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
李湛走过去,
阿珍伸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划过。
莉莉也凑了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背上。
"今天辛苦了吧,想我都能想到那边的复杂。"阿珍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
莉莉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滑,红唇贴在他耳边呵气,
"我们犒劳犒劳你?"
李湛低笑一声,
翻身将阿珍压在身下,手指熟练地挑开她的肩带。
莉莉从背后缠上来,湿热的吻落在他肩胛骨上。
床垫微微下陷,房间里很快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呻吟。
阿珍的手指插入李湛的发间,莉莉的唇舌在他背上留下湿痕。
夜还很长。
——
第二天中午·新民社区
正午的太阳火辣辣地烤着新民社区的水泥路面。
李湛的面包车缓缓驶入顺和路,这条贯穿社区南北的主干道直通长安镇中心。
道路两旁是密集的居民楼,
楼下商铺林立,五金店、小超市、快餐店挤在一起,招牌上的油漆都晒得褪了色。
拐过兴盛路路口,车子驶入一条不起眼的小巷。
巷子口有个小卖铺,门口蹲着两个抽烟聊天的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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