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蹩脚的借口,他们没说腻,我也早就听够了。
一股浓浓的恶心感和屈辱感从胸腔涌起。
我抬起手,直接将刚换下的尿布糊到了许昕脸上。
等她反应过来时,脸上和嘴边都蹭满了新鲜的黄色。
许昕尖叫着朝洗手间跑去,秦煜用力扯了我一把:
“姜南,你抽哪门子邪风?!”
他恶狠狠地瞪我一眼,赶紧跑过去找许昕。
我耸了耸肩,笑道:
“兄弟间嘛,对彼此儿子尿布的味道了解些更正常,你们说是不是?”
所有人都面露尴尬,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我的眼神看向洗手间,心口突然堵得发闷。
秦煜正在亲自帮许昕清洗,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只有关心和紧张。
而我产后排恶露那段时间,他连帮我递块姨妈巾都要用丢的,不肯靠近我两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