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做的事儿,他深感愧疚。
梁庭州越讲越激动,到了最后竟大言不惭,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就算让他赎罪。
我身心疲惫,推开他的手,喃喃道。
“这些年太累了,不想再重蹈覆辙,往后我只想做我自己。”
梁庭州眼神暗淡,目光深邃,却迟迟没开口。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遇人不淑,识人不清。
我在这场婚姻里付出了一切,却换回了无尽的冷漠和伤害。
他经常应酬,每天不管多晚,都会熬制醒酒汤和蜂蜜水。
可但凡我多问一句,都会换回一顿冷战和谩骂,不解决不沟通。
说难听点,在这场契约婚姻里,我就像守寡。
我态度坚定,梁庭州最终答应我的决定。
三天后,我们签订离婚协议。
我从梁家搬了出来,在附近租了一套公寓。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冷静期,别联系了!”"
趁她没注意,我揪住她的耳朵,声音冰冷。
“你想和梁庭州结婚,你去找他,再说人家舍不得我,我有什么办法?”
沈瑜眼睛瞪得很大,她没想到,一向脾气温顺的我,竟会有嚣张跋扈的一面。
她气得全身发抖,用手不停指着我。
“好!
好!
你有本事儿!
反正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死,到时候庭州哥哥的人和心,都会是我的!”
她自信满满,贪婪的模样,让我忍不住干呕。
“你……你给我等着,你不得好死!”
我无视这张嘴脸,闭上双眼开始小憩。
“你说谁不得好死。”
门这时被推开,梁庭州手里拿着饭盒走了进来。
沈瑜被吓得脸黑一块,白一块,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
他盛气凌人的样子,让我与生俱来第一次产生了压迫感。
从那之后,梁庭州彻底变了个人,竟把我囚禁在家,为了防止我跑,还特意找个保姆,照顾我的一日三餐。
梁庭州又恢复曾经的样子,偶尔会回家一趟。
我渐渐习惯这样的生活,只要他不在,在哪疗养都一样。
伴随着病情的恶化,我的饭量开始减少,经常咳嗽,嗜睡。
初入秋天,我就盖上了薄毛毯。
这天,我在阳台上看书。
梁庭州回到家,难得主动和我开口说话。
“听保姆说,你最近吃得很少,是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他,没有言语,反而多了一份震惊。
在他心里,这场婚姻是我不择手段抢来的。
五年来,要么对我不闻不问,要么就是满眼嫌弃,开口就找我茬。
怎么今儿,突然转性了?
他在我的身边坐下,看着窗外二十度的天,而我身上披着薄绒毛毯,面色稍缓。
“你很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