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倒映出我惨白的脸,彻底失去意识前,我轻轻开口:
“哥,我想离婚了。”
再睁眼,是在医院里。
我左手打着点滴,儿子乖巧地睡在一旁。
“老婆,你醒了?我早晨一回家就听邻居说你被救护车拉走了,吓得我赶紧跑过来了。”
“饿了吧,我买了你最爱的蟹粉小笼包,快趁热吃,还是老公对你好吧?”
看着秦煜一脸邀功地模样,我觉得有些好笑。
昨晚被拉来医院时,我已经烧得脱水。
要不是哥哥听出我声音不对,帮我叫了救护车,还不知道情况会坏到什么地步。
整整一晚,医院给秦煜打了无数电话,他一个都没接。
倒是许昕一直在发朋友圈。
不是秦煜在给她喂饭,就是两人在喝交杯酒,或者贴身热舞。
我抬起头,静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