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泛起深深的寒意,顾云烟,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你怎么忍心的啊?!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很多电子药物观测报告,底下都写了备注。
“晨宇说想要一个长着双头的演员,那最近就给阿确服下1号药剂,副作用会导致胎儿心脏有损,但只要晨宇开心,就无所谓。”
“晨宇这次想要个长着猴子尾巴的,我要抓紧给阿确喂新药,然后怀孕……”
餐桌上的鸭子汤已经冷却,表面凝固出一层恶心的油脂。
从前我的饮食,都是顾云烟亲自动手,怕我不肯好好吃饭,她总是耐心地喂我:
“老公,这是我给你做的药膳,你身体好了,小蝌蚪的质量上去,咱们的宝宝才能健康成长。”
我感动她的体贴,总是一口不剩的吃完。
原来,我亲爱的妻子喂我喝下的,是毁掉我们孩子一生的毒药!
将这一切拍好保存后,我颤抖着给律师打去电话:
“我要离婚,还要得到孩子的抚养权!”
我的孩子已经被他们的母亲毁了身体,我决不允许有人再利用他们博取眼球。
第二天,顾云烟早早地赶回来。
见我眼下乌青,心疼道:
“阿确,昨晚没休息好吗?都怪我,工作太忙,没能好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