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脸色不佳，尽管知道这大概率是借口，顾泽煦也没再挽留。

但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季淮川就先行回答了，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分说的味道。

“我送你回去。”

姜书乔想拒绝，却被顾泽煦劝住，“让淮川送你吧，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姜书乔抿唇，手指不自觉拂过小腹。

竟然这么明显吗？

这下意识的举动落入季淮川眼中，他蹙起眉，“胃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姜书乔手下微滞，“老毛病了，回去吃药就行。”

见她抗拒，季淮川也没有强迫。

他的声色很淡，“那我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率先走在她之前。

姜书乔看着他的背影，与记忆中重叠。

只是，她眼里褪去了曾经的情愫。

五分钟后，两人一同坐在后座，但却是一路无言，车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季淮川看着姜书乔望向窗外的侧脸，想起从前她总会絮絮叨叨地叮嘱他少喝酒、多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