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在西藏时,那些姑娘们的窃窃私语——“仓央家的佛子,从来不会为谁低头。”可现在,这个传说中冷酷倨傲的男人,正单膝跪在她的浴桶边,小心翼翼地为她洗头发。夜深了。庄洁穿着嘉木的毛衣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幕。毛衣太大了,下摆垂到她大腿,袖口要挽好几折才能露出手指。嘉木端着姜茶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