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我从血河中捞出来的盘龙玉佩。她知道,我对它比对我自己的命都珍惜。“离吗?”玉佩伸出窗外。我开口:“离。”陆西洲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离开的时候,他把我的便签纸折了折。塞到我手里。用只有我和他听得见的声音:“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我是谁吧。“记住,等我走了再看。”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我打开便签。扎眼的文字刺入视线。我险些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