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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他哑声道,"这是你盖的章。"

后来那处烫伤结痂脱落,成了一朵小小的莲花印。日后嘉木每次吻到那里,都会低笑:"我的小菩萨,自己点的戒疤。"

晚宴上,庄洁生气误饮了青稞酒。

甜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烧得她头晕目眩。嘉木宠溺低笑揽住她软绵绵的身子,指尖沾了金粉,在案几上描摹坛城图案。

"我要回北京……"她迷迷糊糊咬他喉结,尝到血腥味也不松口。

嘉木任她咬着,掌心托住她后脑,另一只手继续画着繁复的纹路:"那就种个归咒。"

他蘸着自己的血,在她锁骨下方画了道藏文符咒。

"这样,"他突然低头吻去她唇边的酒渍,"无论逃到哪里,最后都会回到我身边。"

夜风穿堂而过,坛城的金粉被吹散,唯独那道血咒鲜艳如初。

次日庄洁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的。

拉萨的清晨比北京来得迟,阳光穿透薄雾,在藏式雕花的窗棂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去摸床头的手机,指尖却触到一个温热的铜壶。

鎏金的壶嘴正冒着丝丝热气,壶身缠着一条洁白的哈达,底下压着一张字迹凌厉的纸条:

「喝三杯,抗高反。」

藏文笔锋如刀,力透纸背,像是写字的人用了极大的克制才没把纸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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