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摔,大概是他这辈子受的最大的委屈。“难怪敢单枪匹马上门。”我步步逼近。他瘫倒在地,眼中终于出现惊恐。随着我的步伐一点一点远离我。“不……别过来!”哭腔刺激了我的神经。我居高临下看着眼中含泪的男孩。突然明白了从他一进门我就感受到的巨大的熟悉感从哪里来。他是我啊。是十八岁那年,仇家杀了爸爸和叔叔们那天,白衣染血跌倒在地,求他们不要过来的我啊。“啊!!”被我抓住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