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位老僧突然提问关于"执念"的释义。
嘉木的声音戛然而止。场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望着他。
庄洁看见他指尖微微发颤,金刚杵的坠穗无风自动。良久,他忽然转身,目光穿过人群,直直落在她身上。
那一瞬,嘉木的目光凌厉如冰雪消融。
他开口说了句藏语,声音很轻,却让全场哗然。老僧们笑着摇头,而小喇嘛则红着脸拽了拽庄洁的袖子:
"家主说……他的执念是月亮,很美,像格桑花上的露珠。"
嘉木大步走来,金刚杵的坠穗拂过她发梢,轻柔得像一个未完成的吻。
"走了。"他接过她手中的邦典,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回家。"
回程的马背上,庄洁坐在嘉木身前。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透过衣料传来,稳健有力。风掠过耳畔时,她听见他低声问:
"还难受吗?"
庄洁摇头,发丝扫过他的下巴。嘉木突然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别乱动。"他呼吸喷在她耳畔,"会掉下去。"
这理由拙劣得可笑——他的骑术能在暴风雪中穿越峡谷。但庄洁没有拆穿,只是悄悄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完全陷入他的怀抱。
远处,夕阳为雪山镀上金边。嘉木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忽然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