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命令:“出去。”“杂种!”陆西洲泪水朦胧。失去孩子的样子,像极了我当年失去亲人面对仇人的模样:“你算什么东西!宁宁明显不爱你!她爱的一直都是我!“你这个鸠占鹊巢、杀我孩子的贱人!你不得好死!”我有一阵子没有说话。看着他眼含怒火。就像看着当年失去爸爸和叔叔们的我。只是陆西洲他知道应该对着谁哭喊怒骂。那时的我只能跪在血河之岸,守着十几具尸体,一腔悲愤不知找谁讨回公道。十年,我为姜以宁断了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