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科室哄笑。庄洁恨不得把脸埋进病历夹里,却见嘉木拎着早餐袋从容走来,当着众人的面为她披上驼色羊绒外套。
“我的女人,自然要娇养。”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手指却温柔地拢了拢她的衣领。
实习生们发出夸张的起哄声。庄洁羞恼地拽着嘉木逃离现场,却在楼梯转角被他抵在墙上。
“跑什么?”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我说错了?”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斜地照射进来,将他坚毅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宛如古老的雕像被赋予了生命。庄洁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西藏那皑皑的雪山,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圣洁而耀眼的光芒,同样的夺目。
“你…你别在医院胡说。” 她小声抗议。
嘉木低笑,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今天搬来对门?”
庄洁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又租了一套?!”
“今早。” 他漫不经心地把钥匙塞进她白大褂口袋,“那间的浴室更大,适合泡藏药浴。”
他的指尖在口袋内壁轻轻一刮:“你颈椎需要。”
午休时分,庄洁在更衣室发现了一个藏式衣柜。
檀木打造的柜门上雕刻着吉祥八宝纹样,推开后,整整齐齐挂着七件不同厚度的羊绒外套,每件内衬都绣着小小的转经筒图案。最下层摆着三双拖鞋,鞋尖缀着绿松石。
“这是……”
“北京春秋风大。” 嘉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端着甜茶,臂弯搭着一条雪白的围巾,“你总忘了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