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 她喃喃道。
嘉木启动车子,侧脸在仪表盘蓝光下格外深邃:“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记得。”
暖气氤氲的公寓里,
庄洁被放在铺满毛毯的矮榻上。嘉木单膝跪地给她脱鞋,发现她脚踝冻得发红,眉头立刻拧紧。
"北京十月的天就敢光脚穿单鞋?"他掌心裹住那双冰凉的脚,声音里压着火。
庄洁醉眼朦胧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此刻的样子实在违和——价值六位数的高定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松垮地挂着,却像个老妈子似的给她搓脚取暖。
"笑什么?"他抬眸。
她突然伸手戳他眉心:"凶巴巴的……像雪山上的豹子。"
此刻庄洁瘫在沙发上,看着嘉木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藏药浴的香气从浴室飘来,混合着他煮的解酒汤味道,莫名让人安心。她醉醺醺地数着他肩膀的宽度——好像比上周更宽了?西藏的伙食这么好吗……
“过来。” 嘉木端着碗走来,单膝跪在沙发前。
庄洁耍赖地摇头,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喉结:“你为什么总管我……”
指尖下的肌肤瞬间绷紧。嘉木抓住她作乱的手,眸色幽暗如古井:“因为你不会照顾自己。”
“才不是!” 她借酒壮胆,突然仰头咬住他的喉结,“你明明就是…就是……”
男人的呼吸陡然粗重。
下一秒,天旋地转——庄洁被压在沙发上,嘉木的唇狠狠碾下来。这个吻带着青稞酒的凛冽和未消的怒气,却又在触到她舌尖时温柔下来,像雪崩后的第一缕阳光。
“因为这里,” 他滚烫的掌心按上她心口,“住着我的命。”
浴室里水汽弥漫。
庄洁泡在藏药浴中,昏昏沉沉地看着嘉木挽起袖子为她洗头发。他的动作很轻,指腹按摩头皮的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她直想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