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他皱眉,指腹轻轻揉开药膏。
她摇头,突然发现他右腕内侧有个新纹身——小小的藏文“བཙུན་མ”,正是保温桶上刻的“吾妻”。
“什么时候纹的?” 她拉住他的手腕。
嘉木垂眸:“你去武汉会诊那天。”
那天她遭遇飞机颠簸,吓得在机场给他打电话,却忘了说航班已改签……
庄洁眼眶突然发热,低头吻上那处纹身。
嘉木呼吸一滞,突然将她扑倒在床榻上。酥油灯的光晕里,他深邃的眉眼近在咫尺:“知道纹身时多疼吗?”
她摇头。
“不及想你时的万分之一。”
翌日清晨,宿醉的头疼中,庄洁被窗外的鸟鸣吵醒。
庄洁在松柏香气中醒来。
嘉木已经晨练回来,正在厨房煎蛋。藏青色毛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见她站在门口发呆,他挑眉:“头疼?”
她摇头,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男人身形明显一僵,锅铲停在半空。
“嘉木。” 她脸贴在他背上,小声说,“我好像…有点离不开你了”
平底锅里的煎蛋发出“滋啦”声响。
半晌,他关掉炉火,转身将她抱上料理台。
“再说一遍。” 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晨光透过纱帘,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温柔包裹。
凌晨三点十七分,医院急诊科。
庄洁无力地扶着发热诊室的墙壁,额头紧紧地抵在冰凉的金属病历架上,仿佛想借由那一点微弱的凉意,缓解太阳穴如针扎般的钝痛。她脸色苍白,浑身发冷,手指因寒冷和紧张而微微发抖,连手中的签字笔都几次险些滑落,无法稳稳握住。
"庄医生,你脸色很差。" 护士小林担忧地递来体温枪,"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