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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洁烧得晕乎乎的大脑居然真的思考了一秒什么是"藏医方法",直到被他抱进浴室才反应过来——

"我……自己洗!" 她死死揪住衣领。

嘉木挑眉,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雪白的哈达蒙住眼睛,在脑后利落打个结:"现在可以了?"

纱布般的织物下,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格外清晰。

庄洁心跳漏拍。

她被裹成蚕宝宝塞进被窝时,听见厨房传来陶瓷碰撞声。

嘉木端着药碗进来,黑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单膝跪在床边,试了试碗沿温度,舀起一勺深褐色汤药:"张嘴。"

"苦……" 她闻到藏药特有的腥苦气息,本能地往后缩。

"庄医生还怕苦?" 他低笑,变魔术般从掌心变出一块酥油糖,"喝完给奖励。"

像哄小朋友的语气让她耳根发烫。

药汁入喉的瞬间,庄洁被那浓烈的苦涩刺激得眼眶迅速泛红,秀眉紧蹙。嘉木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猛然间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拇指轻柔而坚定地擦过她不经意间溢出唇角的药渍,动作里满是温柔,随即俯身——

"你……!"

他却在距离唇瓣一寸处停住,只是轻轻吹凉下一勺药:"以为我要吻你?"

庄洁气得踢被子,被他一把按住脚踝:"别闹,出汗才能退烧。"

他掌心粗粝的温度透过睡裤面料灼烧皮肤,她突然发现他右手无名指戴着枚陌生的银戒,戒面刻着藏文"ཐུགས་རྗེ་ཆེན་པོ"(大慈悲)。

半梦半醒间,有人用温毛巾擦拭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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