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昕也是为你好,要不是你作孽太多,孩子说不定也不会死的那么惨,你还不快停手?!”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这辈子,只对不起过两个人。
一个是我母亲,另一个就是我的孩子。
无数个夜晚,我都被那种愧疚煎熬、折磨到几乎无法呼吸。
可这世上,谁都能怪我,唯独他傅砚舟不配!
若不是他不听我的劝告,轻视对手,就不会被抓。
我更不会为了救他,失去孩子和做母亲的资格。
那一天,傅砚舟抱着浑身是血的我,跪在医生面前求他们救救我。
那一晚,他跪在手术室外,朝漫天神佛磕了几百个头:
“我愿意把自己剩下的寿命都换给沈安然。”
“从此我这条命,只为沈安然活!”
我垂下头,发出阵阵低笑,笑到肩膀颤抖,随手丢掉了火钳。
傅砚舟这才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