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木突然抓住她手腕,将人抵在海棠树干上。叶子簌簌落下,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错间,庄洁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欲念和……近乎痛苦的克制。
"等婚礼那晚,"他拇指重重碾过她唇瓣,"我要你哭着喊我的名字。"
傍晚庄洁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手里捧着刚煮好的酥油茶,甜香混着奶味在房间里氤氲。嘉木的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沉的藏语交谈声——他正在开视频会议。
她本想放下茶就走,却在转身的瞬间听到屏幕里传来一阵笑声。好奇心驱使她探头看了一眼——
二十多位藏族长老的影像铺满整面电子屏,嘉木坐在主位,藏青色立领衬衫衬得肩线愈发凌厉,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
而此刻,所有长老都盯着门口的方向,笑容慈祥得像看见自家孙媳妇。
"夫人来了?"最年长的白须长老用生涩的汉语问道。
庄洁手一抖,茶碗差点翻倒。
她转身要逃,腰间却突然横过一条铁臂。嘉木不知何时离席,单手就将人捞了回来。
"跑什么?"他嗓音里含着笑,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热度透过衣料灼人。
屏幕里的长老们已经沸腾了,藏语夹杂着汉语的调侃此起彼伏:
"家主好福气啊!"
"什么时候办婚礼?"
"夫人比唐卡上的白度母还漂亮!"
庄洁耳根烧得通红,下意识往嘉木怀里缩。这个动作取悦了他,喉间溢出低笑,搂着她的手臂又收紧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