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工作......"她的反驳软弱无力。
嘉木突然俯身,额头抵住她的。这个过分的姿势让庄洁屏住了呼吸,她能数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青稞酒香。
嘉木忽然抬手,拇指轻轻抚过她眼下浓重的青黑。
“你瘦了。”
三个字,就让庄洁鼻尖一酸。
她别过脸,“医院忙而已。”
嘉木的手滑到她颈后,轻轻捏了捏她紧绷的肌肉。
“颈椎病又犯了。” 他陈述道,“没人提醒你按时做藏药热敷。”
庄洁眼眶发热。
在西藏的时候,每晚嘉木都会亲自给她热敷肩颈。那些药包是他亲手配的,带着雪莲和红景天的香气。
"庄医生,"他低声唤她,灼热的吐息拂过她的唇瓣,"你的病人需要休息。"
远处电梯"叮"的一声响起,几个下夜班的护士说笑着走来。嘉木瞬间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峻模样,只是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上车。"他拉开副驾驶的门,语气平静"或者我抱你上去。"
庄洁咬着唇坐进车里,车内温度调得恰到好处,座椅上还放着一个软垫——和她办公室的一模一样。嘉木俯身给她系安全带时,她注意到他西装内袋里露出一角熟悉的金色——是拉萨佛堂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