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天旋地转——庄洁被压在沙发上,嘉木的唇狠狠碾下来。这个吻带着青稞酒的凛冽和未消的怒气,却又在触到她舌尖时温柔下来,像雪崩后的第一缕阳光。
“因为这里,” 他滚烫的掌心按上她心口,“住着我的命。”
浴室里水汽弥漫。
庄洁泡在藏药浴中,昏昏沉沉地看着嘉木挽起袖子为她洗头发。他的动作很轻,指腹按摩头皮的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她直想哼哼。
“闭眼。” 他舀起一瓢温水,小心避开她的面部冲洗。
水流声中,庄洁忽然开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嘉木的手顿了顿,继续梳理她的长发:“需要理由?”
“需要!” 她较真地转身,溅起一片水花,“是不是因为婚约?因为妈妈的嘱托?还是因为——”
唇突然被按住。
嘉木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因为你是庄洁。”
水珠从他下颌滴落,砸在她锁骨上,滚烫得吓人。
“只是你。”
醒酒汤送来时,庄洁已经半睡半醒。
嘉木托着她后颈喂药,她却扭头躲开,发丝扫过他腕间的凤眼菩提。十八颗珠子突然崩断,噼里啪啦滚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