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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木端着姜茶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在想什么?”

庄洁接过茶杯,小啜一口:“想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嘉木沉默片刻,忽然从颈间取下那枚从不离身的嘎乌盒,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缕青丝,是她当初在西藏时,不小心缠在银饰上的那缕。

“在藏地,我们相信头发是灵魂的居所。” 他轻轻抚摸那缕发丝,“你的灵魂碎片在我这里,我自然要好好守着。”

窗外的雨声渐小,月光透过云层洒落。庄洁望着他深邃的眉眼,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其实你不用这样。" 她突然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尖锐,"每周送药,每天送饭,现在连下雨都要管——?"

嘉木沉默突然起身,庄洁整个人被困在他与卧室门之间,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温热的唇擦过她耳廓,却在即将碰到耳垂时克制地停住。庄洁能感受到他绷紧的腹肌贴着自己腰窝,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藏茶香,甚至能听见他胸口剧烈的心跳——

庄洁紧张腿软得几乎跪坐在地,却被嘉木一把捞住腰。

暖光灯下,她终于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情绪——那是一种近乎痛苦的克制,像封在冰川下的烈火。他指尖抚过她锁骨,突然深吸一口气松开她。

"我去洗澡。" 他转身往浴室走。

庄洁怔怔地看着他背影。这个能在暴风雨里单手控车的男人,却在厨房用她最喜欢的青花瓷碗量红糖,笨拙得像头被困在瓷器店里的牦牛。

浴室水声响起时,她听见传来藏语诵经声。那是嘉木每次情绪波动时念的《心经》,为了平息妄念,为了守住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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