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不会为了救他,失去孩子和做母亲的资格。
那一天,傅砚舟抱着浑身是血的我,跪在医生面前求他们救救我。
那一晚,他跪在手术室外,朝漫天神佛磕了几百个头:
“我愿意把自己剩下的寿命都换给沈安然。”
“从此我这条命,只为沈安然活!”
我垂下头,发出阵阵低笑,笑到肩膀颤抖,随手丢掉了火钳。
傅砚舟这才松了口气:
“安然,你……”
下一秒,他的一只耳朵就被削落在地。
我把玩着手中的刀,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
“真脏啊。”
我冲他笑道:
“傅砚舟,你是老了吗?怎么总是听不懂人话呢?”
“我让你动手把她打流产,你装听不见,我说把佛珠给我,你也装听不见。”
“既然耳朵没用,那就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