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的?"
"嗯。"他头也不抬地切煎饼,"你生理期快到了。"
庄洁差点被粥呛到。这人连这个都记?!
"别那么看我。"嘉木把切好的煎饼推过来,耳根微红,"你上次偷吃我冰箱里的雪糕,疼得缩成团的样子……"他顿了顿,"很难忘。"
阳光穿过海棠枝叶,在他眉宇间投下细碎光斑。庄洁突然发现,这个在藏地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正用拆银枪的手法,认真给她剥一颗水煮蛋。
庄洁今日早班,临别时,嘉木从怀中取出个鎏金小转经筒。
"带着。"他将红绳系在她腕间,"想我的时候转三圈。"
庄洁好奇地拨弄筒身,里面传来细碎的沙沙声。
"是青稞?"
"冈仁波齐的雪。"他低头调整绳结长度,呼吸拂过她脉搏,"去年磕长头时装的。"
最虔诚的信仰,送给最珍视的人。
庄洁突然踮脚,唇瓣擦过他下巴。嘉木浑身僵住,转经筒"咚"地掉在地上。
"……庄洁。"他声音哑得不成调,双手悬在半空,想抱又不敢碰,"别玩火。"
她却笑着捡起转经筒,红绳在腕间晃啊晃:"不是说转三圈就能见到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