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纯却没听顾森的嘱咐,将我直接带到了他的卧室。
没搬出顾家住时,他说房间有工作机密怕弄丢,所以我每次欢爱都只肯到我的房间。
而他的房间哪有什么机密。
墙上挂满了许纯的照片,还被顾森拼凑成一个巨大的爱心。
她收起温柔的笑,关上门后不屑地看着我,讥讽道:
“鹿灵,知道下午阿森为什么把你丢下吗?就因为我说阳光太晒,想让他带我去买奶茶喝。”
“以前我放任你在顾森身边,是因为我需要你。如今国外已经研究出抗早衰的药,你这种下贱胚子也该滚蛋了。”
说着,她在衣柜里翻出真丝睡裙、丝袜和数不清的避孕套。
“这些都是我们用过的东西,他心疼我,不愿让我承受怀孕的痛苦,所以会做好措施,你大概从来没用过这东西吧。”
“阿森和你做也是为了生子,他怕外面的男人不干净,生出来的孩子脏,他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反胃想吐。”
我喉中一阵腥甜,她随手捡起一条裙子丢给我。
“穿完直接扔掉吧,我嫌恶心。”
见我穿着白裙下楼,妈妈冷笑一声:“这么干净的衣服穿在你身上,都被玷污了。”
“一会客人来了,你滚远点站着,脏东西别在一旁碍眼。”
我求助地望向顾森,竟还期待他能为我辩驳几句。
他却亲昵地捏着一颗樱桃喂到许纯嘴边,仿佛没听见妈妈对我的辱骂。
我的心仿佛被钢筋穿过千万次,剧痛地让我站立不稳。
也对,
我只是他的报复对象、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为许纯治病的工具。
自始至终,他满心满眼就只有许纯。
宴会一开场,我就像只灰扑扑的老鼠一样躲到了角落。
我害怕看到别人的指指点点和眼中的讥讽。
可我不找事,偏偏许纯不肯放过我。
她不顾我的挣扎把我拽到聚光灯下,“今天是顾伯父生日,鹿灵妹妹钢琴弹得特别好,刚好给大家助兴。”
当年视频事件发生后,我就再也不敢弹钢琴。
只因有一张我趴伏在钢琴上被进入的照片。
我慌张地看着周围的宾客,他们脸上带着我熟悉的嘲弄。"
“鹿灵,我真后悔把你带进顾家,连累老顾一起丢人!你当年和多少男人上过床,这么脏还敢来侮辱阿森!我看你就是该好好被教训一下。”
她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拉扯下床。
我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
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被换了一套情趣蕾丝短裙,几乎遮不住臀肉。
慌乱地捂着胸前的风光,我被妈妈毫不留情地拖到地下室。
我裸露在外的皮肤磨破出血,看着格外可怖。
“给我跪下!”
地面铺着长满倒刺的树枝,妈妈将我按死死按在上面。
皮肉被扎得鲜血淋漓,撕裂般的痛楚席卷全身。
她好似看不见我发抖的身子,举起木棍砸在我身上。
“贱货,尽是些下三滥的手段,主意都打到自家人身上!”
顾森明知道是有人陷害我,却依旧默许着妈妈对我的虐打侮辱。
我的手在地上划出一道道血痕,指尖的肉摇摇欲坠。
可心里,竟比身上还要痛千倍万倍。
许纯得意一笑,又叹着气挽起顾森的手臂。
“阿森哥哥,鹿灵妹妹确实有点不懂规矩了,好好教训一下是应该的,我们回去吧。”
直到妈妈累得打不动,我才奄奄一息趴在地上。
许纯却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她捏起我的下巴,欣赏着我半死不活的模样。
“鹿灵,我还是喜欢你这死狗一般的模样。”
许纯抬手间,我注意到她肩膀和浑圆上的吮吸红痕。
“知道这是什么吗?”许纯举起腕上的手串凑到我眼前,一颗颗被打磨光滑的珠子有着诡异的美感。
“我特意找了泰国大师,用你孩子的脊骨磨成灰做成的。”
“你一个被人玩坏的破鞋,趁早离阿森远点!”
我口中满是铁锈味,竟是咳出一摊鲜血。
我恶狠狠地瞪着她,地下室的门却被推开。
顾森疑惑的声音响起,“阿纯,你在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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