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响起了窃窃私语。
“这就是当年闹出丑闻的继女?长得就一副狐媚子样。”
“那么小年纪就卖屁股,真是下贱的乡巴佬。”
“她妈能嫁进顾家都是烧高香了,生出这种小狐狸精还是有手段。”
妈妈看向我的眼神满是不善,顾叔面色愈发阴沉。
许纯委屈地红了眼,“阿森,灵灵是不是生气了,都是我不好。”
顾森冷脸推搡着我:“让你去弹首曲子,愣在这做什么?”
“阿纯也是为你好,想让你在大家面前出出风头。”
他明知道当年的艳照事件对我的伤害,我午夜梦回时都止不住哭泣,更是看了长达两年的心理医生。
就连我的工作,都是鲜少与人交流的人工智能设计师。
可如今,许纯几句话就让他强行撕开我的伤疤。
我颤抖着坐在钢琴前,不成调的曲子响起,宾客都嫌弃地捂住了耳朵。
顾森气恼地合上钢琴盖,重重砸在我手上。
“鹿灵,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