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助地望向顾森,竟还期待他能为我辩驳几句。
他却亲昵地捏着一颗樱桃喂到许纯嘴边,仿佛没听见妈妈对我的辱骂。
我的心仿佛被钢筋穿过千万次,剧痛地让我站立不稳。
也对,
我只是他的报复对象、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为许纯治病的工具。
自始至终,他满心满眼就只有许纯。
宴会一开场,我就像只灰扑扑的老鼠一样躲到了角落。
我害怕看到别人的指指点点和眼中的讥讽。
可我不找事,偏偏许纯不肯放过我。
她不顾我的挣扎把我拽到聚光灯下,“今天是顾伯父生日,鹿灵妹妹钢琴弹得特别好,刚好给大家助兴。”
当年视频事件发生后,我就再也不敢弹钢琴。
只因有一张我趴伏在钢琴上被进入的照片。
我慌张地看着周围的宾客,他们脸上带着我熟悉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