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许纯婚礼那边……”
顾森手指点了点桌子,“我会找机会和鹿灵领个假结婚证,瞒她一辈子,反正她也离不开我。”
我眼前因水雾而变得模糊。
手中的礼物盒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愚蠢。
原来我以为的救赎,是一场谋划多年的报复。
顾森口口声声说他和许纯是演戏给父母看,其实都是骗我的。
他从我十八岁开始,就迷晕我送到他人床上。
在我不知情时拍下凌辱照片,又选择在婚礼上给我重重一击。
我最脆弱的时候,他敲开我的心房。
他说只要生下孩子,爸妈一定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我就傻傻地打排卵针,在他诱哄下不断怀孕生子。
每一次我产后醒来,他都含泪说孩子早产窒息而亡。
我以为是自己身体有问题,像水一样喝中药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