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已经这样护过他无数次。匕首在我们两个人的手中颤抖,不进一寸,也不退一寸。她盯着我,语气冷冽:“别动他。”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十八岁那年。那个遇到敌人还只会哭喊的许谢京宴,也遇到了少女用手握住了刺向自己的匕首。那时匕首刺破了她的胸膛。她那时攥匕首留下的手心长疤此刻被我划破。而她依然如当年那般视死如归:“阿宴,别动他。”匕首从他手中抽出。我毫不犹豫再次刺向陆西洲。血手印印在我黑色的衣服上,她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