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妤则露出惶恐的表情,她拉着父亲的衣袖小心翼翼地问:“父亲,我是不是……是不是不能出嫁了?”
父亲问:“为何这么说?”
方思妤道:“该嫁给帝君的人本就是姐姐,如今姐姐回来了,我自然要将帝君还给她……”
“和帝君有婚约的是我姜于川的女儿!你方思妤也是我的女儿,”父亲毫不犹豫地开口。
“感情这种本来就讲究两情相悦,鹤玄喜欢的是你,自然是你嫁。”
我在心里苦笑,是,父亲一向把方思妤当做自己的亲女儿疼爱,倒显得我多余。
我低头恭恭敬敬地说:“父亲,我先告退了。”
在炼丹炉被三昧真火炙烤,又被强大的灵力冲击几乎要破裂的静脉,此刻我头痛无比,几乎要晕过去。
我转过身快不想要离开,一股巨力从后方重重拉了我一下,父亲严厉的声音传来:“跑什么!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我真不该让鹤玄把你从人间接回来!”
可我头晕眼花,两眼一黑竟顺着那力度直直倒下去,陷入黑暗前,我只觉得自己撞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淡淡的梅香传来,曾经是伴我安眠的温暖,现在却是我一生的噩梦。
04
再次醒来之时,我躺在自己的房间中。"